温度。
因为此时气温略高,他的肌肤便温凉极了。
季薄情眨眨眼睛,诧异道:“这就是被毒养出来的肌肤?”
妹酉骄傲地扬起下巴,“陛下,我的毒术和蛊术都是族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我身体里从小就蕴藏有千种毒,可谓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吗?”
季薄情忍不住想起玉长生身上所中的“笔墨点杀”之毒,不知道用妹酉的血能不能解此毒。
妹酉又侧过身,让季薄情去看他臂环内侧。
季薄情拈着黄金臂环,将臂环往下移了移,看到了原本臂环处被勒出来的一道印记,只是这印记上还有被刻上的红色纹路,如同三条水波。
妹酉大胆地看着季薄情的脸,“这是我的守身之印,陛下,我想要让您为我解开守身之印,破了我的童子之身。”
季薄情简直被他的热情大胆惊住了。
季薄情忍不住笑道:“你这辈子唯一所求的便是这个吗?”
妹酉道:“陛下,您就是我一直以来最为期望的妻主,我只想成为您的人。”
季薄情抬眼笑道:“你学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找个妻主?”
妹酉:“嗯,我所学要为妻主所用。”
季薄情:“那你要是没有遇到朕怎么办?”
妹酉:“如果没有遇到您,我宁愿一辈子孤身,等老了就披上黑袍去做守墓人,这就是我族年老色衰又无妻主之人的归宿。”
他粲然一笑,“毕竟,我从小时候开始,就一心想着嫁给您了。”
季薄情愕然,“你如今年岁几何?”
妹酉:“我已经十八了。”
季薄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朕不过大你八岁,你怎么能说从小时候就想着嫁给朕呢?”
妹酉:“因为您是储君的时候,我就听到有人说您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人,是神女下凡。”
“我听了无数美貌储君的话本,梦中尽是您,如今一见才发现,您远比我所能想象的美丽要……要更加美丽。”
季薄情笑得眉眼弯弯。
她简直被这个火辣又热情少年的甜言蜜语哄得心花怒放。
真是个可爱家伙。
季薄情:“朕感谢你的喜爱,不过,朕诸事繁多,并无添置后院的打算。”
妹酉银灰色的眼眸立刻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啊,难道我真的要去守墓了?”
季薄情:“虽然朕不想现在解开你的印,但朕想要你这个人。”
妹酉一时不解。
他直白地将双手按在自己窄细的腰间,“陛下若是要我就尽管要,在这里吗?”
他毫不避讳,大胆又火辣,好像只要季薄情一点头,他就敢幕天席地。
他还笑道:“我族将男欢女爱当作天理,在林中幕天席地欢爱更是接近巫神的最好方式,陛下要来吗?无论是林间草地、溪水湖泊,我都会按照陛下的意思行事的,陛下就是我的艳阳天。”
季薄情捂唇大笑,“妹酉,你未免也太过可爱了,朕并非此意。”
妹酉眨眨眼睛,“陛下尽可叫我阿酉,您可以随便叫我,使用我,我已经认定,我是您的了。”
季薄情扇了扇脸颊,忙着给自己降温,以防自己真的把持不住,把这个火辣又热情的黑皮少年在这里办了。
“朕的意思是,朕要用你的才华为朕办事。”
季薄情:“你要成为朕的臣,你愿意为朕所用吗?”
妹酉开怀道:“当然可以了,我的陛下!”
季薄情:“若是朕让你做出危害青身一族的事情呢?”
妹酉道:“妻主的意见便是天,我都听您的。”
季薄情:“……”
用玩家们的话来说,你们一族的男人都是恋爱脑吗?
季薄情:“可朕现在并不是你的妻主。”
妹酉想了想,朝季薄情跪了下来。
他双膝抵在地面,恭敬道:“那您便是我的君主。”
因为他的裙裤是斜开叉的,他跪下的姿势刚好将亮闪闪的金色腿环展露出来。
因为裙裤上端过于紧身,几乎是牢牢勒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肩宽、腰细、臀翘,这身材实在惹火的很。
他双掌按在地上,很是恭敬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鞋尖。
季薄情心想:这便是青身族最为尊敬的礼节吧?
季薄情:“好吧,现在与你说不通,你多待在朕身边一些时日,自然会明白朕想要当的人跟你口中的妻主是不一样的,如果你那时反悔了,朕自会放你离开。”
才怪,若是你的才华是朕急需的,朕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走的。
妹酉仰起头,“我是不会走的。”
季薄情让他起身,又问道:“我见你拦住你父亲的烟杆,这烟难道有什么危险?”
妹酉坦白道:“这是只有族长才能执的金烟杆,里面有毒有蛊,我那时拦着父亲,是因为父亲要给陛下下蛊。”
季薄情心道:原来她刚刚竟然在危险边缘吗?
季薄情:“他要给朕下什么蛊?”
妹酉:“父亲没有害陛下的意思,最多是下情蛊,想要让陛下能喜爱我,让我给您吹吹枕边风,好为青身族谋取利益。”
季薄情:你也挺孝顺的,居然将你父亲的全盘计划都泄露了。
妹酉此时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用情蛊来维系与妻主的关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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