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吃的不多,很快便放下了碗筷。
季薄情惊讶道:“你这便吃完了?”
玉长生点点头,“饭食不应食太多,此乃养生道。”
季薄情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饭食。
玉长生立刻补充道:“不过,今日尚未到食太多的地步,我只是想再去拿一碗香饮子。”
季薄情看了一眼他手边,碗中空无一物。
季薄情不知道他是为了照顾自己,随便找个借口,偷偷把香饮子倒掉了,还是真想要再去倒一碗喝。
她只得含笑在桌子下面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子。
玉长生抿紧唇,想要绷紧颜面,却又忍不住低头一笑。
季薄情难得见他如此情态,便变本加厉,用鞋尖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撩。
玉长生心神俱震,如临山崩海啸。
季薄情还在笑问他:“长生,你怎么了?”
玉长生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尾红痕上挑间带了一丝狼狈的意味。
过了会儿,他才忍住失态,像是讨饶似的小声道:“陛下昨夜惊梦,今日应当多食一些,压压惊。”
季薄情笑了起来,“朕还以为长生要问朕别的事情。”
“朕能够轻易说出笔墨点杀的一些内情,难道不可疑?”
玉长生道:“陛下聪慧过人,自然一眼便能看穿其中关键,我远不及也,萤火岂敢论日月之辉?”
季薄情见他神情不似作伪,有些无奈了。
她在玉长生心目中到底有多么神仙啊!
被天下第一人如此崇敬,不得不说,季薄情的心就好像是涨满了棉絮的棉铃,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心中的柔软棉絮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