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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召唤玩家来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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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人身死,一人入魔,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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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

    季薄情点头,“我看出来,那些笔毛又尖又韧,恐怕与铁器相比也不差什么。”

    玉长生:“我对打造武器颇有心得,但连我都看不出他笔杆和笔尖的材质。”

    季薄情吃了一惊。

    “这支笔大概是由觉心他自己做的。”

    “他年少时颇为自得这支笔,但好像因此被寺中的长老训斥、惩罚,说他杀心过重,他便藏起了这支笔,笔墨点杀的绝技也消失在江湖中。”

    季薄情:“所以,他是用笔杀人?那他甩出的这枚朱砂印记又是什么?似乎怎么也蹭不掉……”

    玉长生:“这看似朱砂之物,并非是朱砂。”

    他定了定神,深深看着季薄情,“是一种毒。”

    季薄情倒吸一口冷气。

    朕的天下第一人啊!

    她简直心疼地要命,忍不住斥责道:“你既然知道这是毒,为何还不当一回事儿?”

    “你想要成仙也不是这个成法吧!”

    玉长生任由她训斥自己,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季薄情训来训去,见他还是这么一副样子,忍不住道:“你居然没有半点悔意?”

    玉长生浅浅一笑,有些入神道:“我从未发现,训人的话语也会这般好听。”

    季薄情:“……”

    季薄情简直对他无语了。

    玉长生笑道:“放心,我内功深厚,这点毒可以压制住的。”

    季薄情:“难道就没有办法解毒吗?”

    她凝神道:“若是要找玄衣郞那解药,我想我也是有办法的。”

    她现在庆幸自己吸引住了玄衣郞的仇恨,他定然会找上门来复仇的。

    想到这里,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玉长生不在意道:“若是再碰上他,我自可从他手中拿到解药。”

    他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显然是对自己的武功有着强大的自信。

    季薄情:“那你中毒后会有什么反应吗?”

    玉长生:“这……我便不知了,只是知道这毒颇为诡异,所以觉心那时才会遭受重罚。”

    季薄情瞪他,“那你还如此自信?”

    玉长生笑道:“世间事怎么会完全顺遂?我只是随心行事,遵从我道。”

    季薄情简直对此人又爱又恨,又怜又敬。

    季薄情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玉长生:“其实此事交给我自己处理即可,你还有要事在身。”

    季薄情摇头,“长生,眼下你才是最重要的。”

    玉长生愣了愣。

    季薄情:“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安排你的事情呢?”

    玉长生:“都已经完成,我在越国国都听闻青山书院被焚烧一事,担心你遇上危险,便追了上来。”

    季薄情:“幸好你来的及时。”

    玉长生:“你以后还是与我一同行动为好。”

    季薄情无奈道:“你以为你如今这样,我还会放你一人离开吗?”

    玉长生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将越国国都里发生的事情尽数告之她。

    两人聊完正事后,季薄情突然想到什么,发问道:“你跟这里酒馆老板认识?”

    玉长生一脸坦然,“是。”

    季薄情:“莫非你曾经来过这里?”

    玉长生摇头,“我甚少下山,也不会外出。”

    “那……”

    玉长生平静解释道:“酒馆老板是杨家产业下的人,虽然我离家多年,但家里人每年都会画一副我的画像带回去,他想必看过那些画像,自然认得我的模样。”

    季薄情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等,你在说什么?”

    玉长生疑惑道:“我是杨家人,这家酒馆说起来也是杨家的产业,老板只是这家店的掌柜,是杨家产业下的掌柜之一。”

    季薄情捂着额头,“你竟然是杨家人?”

    玉长生点头道:“我父亲姓杨,我母亲姓玉,我随母性。”

    季薄情:“……”

    所以,按照玩家流行的说法,她果然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吧?

    季薄情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她努力保持镇定,“我还有事,要出去走走。”

    说着,她就从后门出了酒馆。

    玉长生站在她身后,目送她离开,一脸茫然。

    季薄情背着手,绕着酒馆慢慢走,脑中不断构思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玉长生竟然出身天下富甲一方的杨家,那他对她的重要性显然已经提到了最高。

    该死的玄衣郞!

    不管怎么样,首先是要解了玉长生的毒,以防夜长梦多。

    可是,玄衣郞他怎么可能是她曾经的作画的“画纸”?

    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啊。

    季薄情默默回想当初的那一幕,可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又跟崔不群等人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过往混杂在一起,她一时难以全都记清楚。

    季薄情隐隐约约记得——

    那时,匍匐在长榻上赤条条的人似乎不甚清醒,他趴在那里就像是一捧雪,一簇梨花。

    她似乎问过办理此事的人,他说这人因为怕疼所以多喝了些酒。

    她离近了些,果然闻到了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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