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眼前这人,我一眼便能看穿,明明历尽千帆,还偏偏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然模样,专门哄骗像是我这样刚刚下山的无知年少之人。”
季薄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楚斯人咳了一声,“不梦,别胡言乱语。”
季薄情心道:啊,实在抱歉了,这事儿朕还真做过,那个年少天下第一人正在为朕奔走呢。
季薄情面上依旧带笑,收回手,自己饮了手中的酒,“抱歉,我只是想与君相识,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
君不梦呼出一口气,抱着双臂,扬着下巴,却不看她,口中道:“我已知晓你的来意,不必说了,你能请得动楚山长当你的说客的确厉害,不过,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战争了,我打算老死乡野间,你赶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季薄情:“君前辈可知我是带着谁的意思前来?”
君不梦哼了一声,“大概是跟季薄情一路人吧,除了她的人以外,我们山长可不会随随便便带其他人来见我。”
“反正我是不去的。”
这个人如此直白拒绝像是对季薄情有什么抵触。
季薄情好声好气道:“可是陛下何时得罪了阁下?身逢乱世,你既然怀有奇才,为何不想着为国效力呢?”
君不梦:“为国效力?那我应该效忠的是越国才是,杨九春也好,吴人美也罢,甚至是季薄情,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去争夺天下,打打杀杀,肆意掀起战争,结果倒霉的还是平民老百姓,哪怕是最贴近寒门的季薄情,她恐怕也对真正的民间了解甚少。”
“反正我这辈子是宁愿醉死乡间,也不想要去参合这一滩脏水。”
季薄情沉默不语。
君不梦眼珠子一转,“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季薄情看她模样不像是推荐他人,反倒像是祸水东引。
她何时竟然成了祸水,让人如此避之不及?
她已无退路。
季薄情笑问:“不知阁下推荐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