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发了个孩子。
特别是十五阿哥,还T娘的是个男孩也不知那魏氏怎么舍得!……唉!话说回来,自己要是也早早地投靠过去,是不是如今也能得一个此时此刻,魏佳可不知道舒妃脑海里的那些九曲十八弯的杂乱念头。她被众人簇拥着而作为焦点人物,最不缺少的可能就是它人的恭维了,这不,众人一听小七这么有“出息”具都开始发声赞叹起来。
这个说,公主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那个说,不愧是咱满洲格格,就是有这个飒爽劲。
还有一些,甚至把小七和阿哥们相比,表示,这也就是个女孩,若是男孩将来指不定就又是一代大清巴鲁图。
魏佳耳中听着这些肉麻兮兮与现实相差甚远的马屁,视线却无意识的分散开来,然后一点都不意外的她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见了五阿哥永琪。他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失落之色。这次,乾隆把四阿哥,六阿哥,八阿哥他们都带来了,甚至连是女孩的小七都去围猎了,但唯有他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再不能骑马打猎,这对于曾经很擅长此道的永琪来说无疑是非常苦痛的。
爸爸和兄弟们都出去玩,只有我不能去,郁闷也是应该的。
围猎的队伍比预想中回来的还要晚,不过相对应的此行的收获却是极丰盛的,乾隆射了一头熊和一头鹿,阿哥们也都各有收获,清华更是打了一只狐狸一头山羊和两只锦鸡回来,她看上去十分的开心,美丽的小脸上全都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晚间,魏佳正卸了头上钗环准备入睡,此时外面却有人来报说是公主来了。实际上,清华是来给母亲送围脖的,是用她自己打下的猎物皮毛制成的。
“真是又漂亮又暖和,额娘超喜欢。”魏佳从来都不是那种吝啬夸奖的家长,这大概也是孩子们都非常喜欢她的原因。
“额娘,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五哥正在靶场射箭。”清华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
魏佳闻言怔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你五哥曾经患过附骨疽之症,虽然侥幸治得治,但这病却有复发的可能,所以平时里要尽量忌凉热,忌辛劳,骑马射箭什么的更是不宜……好了,这件事额娘会和愉妃说一声的,让她多劝劝那孩子吧!”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简直就是真理中的真理。
“哦!”清华嘟着嘴巴,发出了这样一声轻响。
魏佳听见声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只这么一眼,心里就知道这也丫头肯定还有话没说完。而且估计这话,才是她最想说的。
“跟额娘还有什么不能讲的?”魏佳抬起指尖点了点她的小脑门:“快说说是什么小秘密啊?”
清华闻言脸上一红,素来大气的她此时却开始扭捏起来。好半晌后才期期艾艾的对魏佳说了句:“今,今天……拉、拉旺多尔济那狗东西……他亲了我!”
魏佳:“………”。
不愧是乾隆口中的青年才俊,有为青年啊,下手这么快的吗?
魏佳正色道:“然后呢?”
清华说:“然后,我当然是赏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干得好!!!”魏佳瞬间心潮彭拜了,不过一个耳光怎么够,最起码也得冲着裤/裆狠狠踹他一脚吧。
保证让这登徒浪子,刻骨铭心,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