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动弹的机会。
两人之间现在的动作,在不知情旁人看来,像极了少女贪恋少年美色,欲趁少年沉睡时占些便宜,遂悄咪`咪伸手窥探春光。可惜少年醒得及时,抓包了此等急色之徒。
箬竹真是有苦说不出,但她多少也知道自己睡相难看。干了坏事的人是她,不能还对萧雁行倒打一耙。只得尝试转移话题:“你先把手松松,外头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叩叩叩——”敲门声适时响起,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二位醒了吗?若是没醒,我就晚些再过来。”
箬竹连忙要答醒了,她现在急需一个人来解救她的尴尬,哪怕这个人是寂白宗恶人也无所谓。
可她嘴巴刚刚张开,气流还没来得及出嗓,萧雁行突然握着她的手向下一压。
箬竹掌心猝不及防重新落回了萧雁行的皮肤上,与结实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张成圆形的嘴顿时成了惊讶,将要喊出口的声音也受惊咽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渐行远去的脚步声,敲门那人走了。
箬竹眼睛瞪得极大,错愕看向萧雁行:“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都惊慌得结巴了。
萧雁行将眼底戏谑藏得一点看不出,只流露出单纯的天真:“我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以为姐姐喜欢这样的,所以才……”
醒了好一会儿……几个字如同烟花,瞬间在箬竹脑海中噼里啪啦炸开。
所以说,她这样,那样,还有那样,所有缠着少年的姿势,其实都已经被萧雁行知道了!
百口莫辩。
干脆就不辩了。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如果别人觉得尴尬了,那就是那人没见过世面。左右萧雁行是个大男人,被摸两下怎么了,既不吃亏,还不会掉块肉。
这样一想,箬竹立马就理直气壮了,不仅不挣扎要收回手,甚至再掐了一把他。
少年精健的胸膛肌肉弧度美好,手感也极佳,没有丁点赘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似乎有处小肉痂?
箬竹仔细摸了摸,力道不轻不重,她猛然听见萧雁行呼吸沉了两分。
难道说,是先前在寂白宗受重伤后留下的疤结痂后形成?可她不是给过小屁孩祛疤药嘛,按理说,身上的伤痕应该都消掉了才对。
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准,毕竟她当时只给萧雁行仔细擦了整个背部,而前胸以及四肢都是小屁孩自己抹的药,万一就有哪处不仔细漏掉了。
想到这里,又听见少年呼吸微乱,箬竹不由得问:“很疼吗?”
萧雁行摇了摇头,深吸气:“不疼。”
“不疼就好。”箬竹道,“上次我给你的祛疤药应该还有剩的吧?等回了天琴峰记得抹。”
“虽然总有人说男人身上有几道疤才是男子汉,但我觉得这被寂白宗搞出来的疤就没必要留了……”
“师姐。”萧雁行突然打断她。
箬竹看向他,正迎上少年的目光灼灼:“怎么了?”
只听萧雁行问:“给我送祛疤药的是你?不是仙尊?”
“……啊?”箬竹蓦地愣住。
她好像……忘掉了些什么。当初抱萧雁行出寒冰结界,贴心地给他送饭送伤药,都是头戴白纱帷帽,假扮成凌宛秋身份去做的。所以……这下是露馅儿了么?
箬竹嘴角微微抽搐,脑中思绪策马奔腾。
这要她怎么圆谎?
时间仿佛静止了,连萧雁行盯着她,等她解释的满脸老神在在都没有注意到。
萧雁行早就知道始终照顾他的人是箬竹,不是凌宛秋。他刚刚那话,是故意逗她的,就想看看箬竹会编织出个什么理由来糊弄他,还有最重要的。
是他想知道,箬竹为什么非要假扮凌宛秋待他好。
这个疑惑困扰了他许久,始终没有头绪。
萧雁行好整以暇凝视她,只见箬竹朝他眨了两下眼睛,说道:“弟弟,你是不是早上没睡醒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仙尊给你的祛疤药。你听成什么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师姐脸皮厚,最擅长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师姐的不要脸。竟然连听错了,这样荒谬离谱的话都能说出口,还真是为了保护马甲拼尽全力。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萧雁行很是善解人意地配合她。
箬竹见他当真相信,蓦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小屁孩虽然修为猛增不少,但心智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单纯天真了些。刚刚那个理由,她自己都觉悬得不靠谱,萧雁行居然信了。
也幸好他信了。
箬竹赶紧跳过这个险些翻车掉马了的小插曲,重新说回肉痂,并且象征性的再次用双指捏了捏:“我刚刚说的你记得了吗?回天琴峰后记得擦药。最多个把礼拜,这痂应该就能消掉了。”
“听明白了。”萧雁行目色深深,微喘着气道,“可是师姐啊,你摸的那个地方,不是肉痂。”
“那是什么?”箬竹没多想,下意识反问。
萧雁行深吸气:“师姐要看看吗?”
语罢,他抓着箬竹的手一同捻上衣襟,朝侧边敞开。
箬竹来不及逃缩,就看见了一点嫩色的粉。
作者有话要说:箬竹:哦吼,让我看看摸到了什么好东西(脸红)
今天被编编私戳说有好多个章节内容提要涉敏感yellow,都不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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