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实权了,也就是皇上念些旧情,再加上林怀奕有太子作保,顾容从他那里确实讨不到丁点好处。
顾容虽然爱哭且娇气,但在这时候从不愿任人欺负,他问林怀奕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林怀奕笑了一声,忽然伸出手,在顾容的肩上推了一把。
“少爷!”不远处蓦然响起了元生的惊呼声。
他刚刚赶到,乍然看到顾容被人推进了身后的池子里。
那是个鲤鱼池,修来观赏用的,水深不到脚踝,池子更是小得很,顾容摔下去最多湿了屁股,但顾容身子骨弱,是一点寒凉都受不得的。
元生一边懊恼自己来得迟了,一边想过去把顾容从池子里扶起,就看到宋潜渊忽然飞起一脚,当胸往林怀奕的心口上一踹。
那一脚十分凶狠,林怀奕被他踹得硬生生摔出去一丈远。
宋潜渊落地时整了整自己的衣摆,淡然道:“对不住,我乃顾府护院,看到有人欺负我家少爷,下意识就出了脚,下次您记得躲远点。”
**
当天回去之后,顾容便不出意外地病倒了。
他病得来势汹汹,差点把魏氏给吓坏了。
顾泰安也匆匆地赶来探望,质问元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生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跟顾泰安说了。
顾之虞和太子党羽走得近,这事情的主使是谁自不言而喻。
就算这事情与顾之虞无关,他人在东宫,看到这等欺凌之事竟不上去阻止,这在顾泰安那儿也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圣上少年时曾经历过夺嫡之争,最厌恶这等兄弟阋墙之事。
若是事情传到他耳朵里就不好了。
偏偏这事情,压不了,已经被闹大了。
因为宋潜渊踢伤了林怀奕的尾椎骨。
做为工部尚书家的公子,林怀奕怎忍得了被一个下人教训,据说他回去之后便在府中吵吵嚷嚷,要把顾容身边的那位伴学杀了解气。
可若是宋潜渊不踢那一脚还好,这么一踢,事情早已传遍东宫。
宫里到处都是天子的耳目,这事情在宫里发生,圣上哪还会不知道。
当夜他就把顾泰安叫到宫里,询问他事情的原委。
顾泰安怎么说?
他想包庇谁都不行。
他甚至才知道事情皆因顾之虞的挑衅而起。
据东宫回禀皇帝的太监说,拦住元生的是顾之虞身边的侍从,要不然顾容被推进池子前,元生说不定还能提前赶出来通风报信。
这样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眼下林怀奕受了伤,顾容更是高烧昏迷不醒。
皇帝是一国之君,需要秉持公正,这事情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顾公啊!”皇帝语重心长地对顾国公道,“你也算是伴着朕长大的,老顾国公两朝元老,临走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请朕保你们顾家安宁。”
“朕一心为着顾公着想,顾公难道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吗?”
皇帝这话说得可算是极具暗示意味了。
顾泰安被吓得两股战战,着急慌忙地跪了下来:“臣请皇上恕罪!”
“若是连这点家务事都处理不好,朕看你这爵位,还是趁早让给别人的好!”
顾泰安被皇帝敲打过后,回到顾府,脸黑如锅底。
顾泰安不止顾容和顾之虞两个儿子,他还有个大儿子顾正初。
顾正初眼下正在漠北参军,极得镇北大将军重用,顾泰安实则把顾家的宝都压在了顾正初身上。
顾之虞有没有出息,其实对顾泰安来说并不重要,但至少不能影响到顾正初的前途。
顾泰安喊人过来,把顾之虞狠狠教训了一顿。
当然,宋潜渊也被罚了两个月的月钱。
不过这对于宋潜渊来说无所谓,他只要能吃饱饭就行。
**
两天之后,顾容醒了。
他这一次醒来,时已将至中秋,元生甚至在忙着帮魏氏做月饼。
看见顾容醒来,元生忙放下手中的活过来道:“少爷,您醒了?”
顾容道:“我睡了多久。”
“昏睡了两天,期间您也醒来过,不过您大概不记得了。”
元生洗了洗手,扶顾容坐起来,又往顾容的背后塞了个垫子。
顾容又问:“小钱子呢?”
“他啊?”元生呶了呶嘴,“外头守着呢,这次老爷罚了他两个月的月钱,他大概是不高兴吧,两天没怎么说话,就只在外面守着,偶尔碰到我问我一声少爷醒了没有,我说没有,他便也不说什么。”
顾容道:“罚了两个月的月钱?”
元生便把顾容病倒之后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还真是亏了小钱子,他没推林怀奕那一下,事情都不可能闹那么大。”
还真是,林怀奕若不受伤,事情就不可能闹到皇帝的耳朵里,这样一来,最多林怀奕会受罚。
毕竟是他推的顾容。
顾容不像顾之虞,他被推了,会生病,林尚书得知后会带着儿子来国公府登门谢罪,但也仅此而已。
顾之虞可能会受罚,但他不是直接参与者,顾泰安只会对他口头训斥。
但林怀奕受伤那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他还吵嚷着要杀宋潜渊泄愤,这事情自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只要一秉公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