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捡到一块石子,朝那个灰尘少的地方扔过去。
“啪嗒。”
石子落在地面。
可就在下一秒,那块地面突然消失,仿佛突然张开一张黑洞般的嘴。石子倏然而落,地面紧接着重新合拢,全程没发出一点声响。
胡灵予呆愣良久,才响起还保持着通讯呢,低头想再说话,手环却已经暗了。
他立刻点击,亮起的触屏却显示,通话已结束。
再次尝试联系,失败。
但这回不再是无人接听,而是手环显示,没有通讯信号。
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
胡灵予不信邪,想再试,却被路祈按住。
“信号被屏蔽了。”梅花鹿语气肯定。
胡灵予疑惑,因为手环和常用的手机不同,使用的是另一种信号传输机制:“就算他们发现了我们用手环联络,难道能立刻找到针对性的屏蔽设备?”
路祈再次望向合拢的那块地面,眼底渐沉:“如果这里是据点,就不需要临时找。”
藏身的地方,自然准备了一切应对突发情况的手段。
同一时间,村地面。
四个跟班和秦恒岩,对着中断通讯且再联系不上的手环,大眼瞪小眼。
马谦谦:“没信号了?”
王晏宁:“艹,又不是考场,连信号也要屏蔽?”
张琥:“要的就是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极致体验。”
赵盛:“你和尉青还真是……”
“不是我们干的。”一直安静的秦恒岩,实在不想继续背锅。
四跟班看向身材高大但眉宇谦和的副社长:“啊?”
秦恒岩认真道:“彻底失联对于野外社团活动是最危险的,我们不可能这么做。”
张琥:“那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狐狸是不是说这里有危险?”后知后觉的马谦谦,环顾荒凉四周。
秦恒岩果断提议:“我们还是撤吧。”
王晏宁看不起地瞥他一眼:“学长,不是我说你,长得这么人高马大的,怎么胆子这么小?”
“如果是人作怪,我不怕,”秦恒岩再次重申,“但如果……”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认怂不丢人。”马谦谦拍拍他肩膀。
张琥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撤吧。”赵盛想了想,还是觉得稳妥为上。
王晏宁皱眉:“你怎么也……”
赵盛:“恐怖片里头铁嘴硬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晏宁:“立刻走,马上撤!”
五人达成一致,当下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这时,空气里飘来一丝奇怪味道。
马谦谦吸吸鼻子,仔细一闻,差点反胃:“什么味儿,这么恶心?”
嗅觉灵敏的四大猫全闻到了,连秦恒岩都皱起眉。
腥,臭,难闻,丝丝缕缕,似有若无。
就在附近。
五个人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最终走到一口井面前。
井口压着大石板,气味是从那石板和井沿贴合的缝隙,泄露出来的。
这会儿离得近了,臭味依然淡淡的,并不浓烈。
四跟班面面相觑,无人敢伸手。
荒村,古井,要素不用这么齐全吧。
秦恒岩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向他们征求意见:“要推开看看吗?”
刚笑话完别人怂,四大猫总不好自己打脸,而且老话怎么说的:“看看吧,来都来了……”
秦恒岩深吸口气,一个人便将石板缓缓推开。
“砰”一声闷响,石板从井口落到地面。
五人掩住口鼻,聚到一起低头往下看。
白昼阴沉的光线透入干涸井底,几具动物尸体堆叠在那里,似乎因为天气寒冷,并没有明显腐烂。
灭口(“本来不用处理掉你们的...)
压在最上面的尸体是一条白犬, 狰狞伤口遍布全身,仿佛死前经历过可怕撕咬。
在它尸堆最底下还露出不知牛还是羊的蹄子。
天寒地冻保存了它们的尸体,也保存了他们生前最后的惨状。
有那么几秒,井口一片死寂。
终于,王晏宁颤巍巍开口:“这是单纯的动物,还是……”
“别说了!”头皮发麻的马谦谦,紧张地提高声调。
张琥和赵盛不约而同想到:“刚才狐狸说这里有危险, 难道真的是……”
“都让你们别说了——”马谦谦疯狂打断, 拼了命地点击通讯手环, “艹, 怎么还没信号!”
“尉青在哪儿, ”张琥直接问秦恒岩, “我们得找他拿手机。”
赵盛:“对,不管这里有什么,只要联系上兽控局, 我们就安全了。”
“我不知道尉青的位置, ”秦恒岩实话实说,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先保证自身安全。”
“早这么想不就好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忽然接话。
五人浑身一震,猛然回头。
就在他们后方,距离井口不到五米,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 身材厚实, 像是一年没洗头洗脸,胡子、头发一把抓, 把五官都模糊了,只露出一双漆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