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灵予狠狠往外一推。
小狐狸蹭着地面直接出了边界。
考务组老师像是预判到了对抗结果,在胡灵予刚要被推的那一刻,便响起了哨声。
哨声落下,胡灵予才滑出边界线。
刘悍翔从地上起身,望着赤狐一脸痛快:“早该这样,我之前就是对你太手下留……”
考务组老师:“胡灵予晋级――”
刘悍翔的胜利宣言戛然而止:“啊?”
胡灵予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扑棱扑棱身上的灰,也瞪大无辜双眼,一脸真诚的茫然:“啊?”
考务组老师看向大天鹅,耐心解释:“你先出界的。”
“不可能,”刘悍翔激动起来,“我从始至终都在对抗区内!”
考务组老师不多说,直接在手中的监考平板调出回放,对刘悍翔展示。
大天鹅飞速靠过去,小狐狸也蹦q凑过去,两颗脑袋挤在平板电脑前。
只见回放里,胡灵予正企图带着身上的刘悍翔往边界外滚,当然最后未遂,被刘悍翔用蛮力压了回来。
然而这段在回放里是慢速的,可以明显看到,刘悍翔在反压回来之前,斜着的一只脚已经微微悬到了边界线外。
尽管没落地就随着反压收回来了,但――
对抗规则:非鸟类科属,脚踩到边界线,即视为出界。鸟类科属,脚的垂直线在边界线外,即视为出界。
“这不公平!”刘悍翔心态崩了。
对抗规则是全国兽化觉醒高校联盟统一的,从低年级到高年级,一以贯之,高年对抗可以兽化,出界的规定在鸟科这里自然不同。事实上即便不兽化,鸟科对抗者仅凭滑翔和滞空能力,也可以大幅度降低“脚落在界外”的几率。
考务组老师理解同学受挫的心情,但没办法:“规则就是规则。”
刘悍翔猛地看向胡灵予,几乎可以肯定了:“你故意的。”
胡灵予可怜巴巴往旁边撤,再撤,一直撤到安全距离,眼神弱小而无助:“路祈指使的……”
第二轮(“别受伤越野的时候还要...)
对抗结束且晋级的同学, 需要回到一、二区域继续等待下轮。胡灵予迅速返程,然后发现路祈、大黄、贺秋妍都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意识到这代表什么的胡灵予,心情一瞬飞扬起来, 比自己获胜还开心的雀跃像灿烂阳光,铺散在他亮晶晶的眼睛里:“你们怎么都这么厉害!”
骆驼,水牛,西伯利亚雪撬犬,哪有一个好对付的。尤其前两者,之于路祈和黄冲都比前世对手的难度翻了几番。
黄冲憨憨一乐, 被夸得有点小骄傲, 也有点小害羞:“我虽然没他力量大, 但他对胜利肯定没我执着, 我就全程主动出击, 硬耗, 后面他就没体力了。”
贺秋妍没大黄那么顺:“哈士奇太难捉摸了,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干吗!攻击像突发奇想,防御像临时抽风, 要不是后面他自己乱中出错, 我都不一定能找到机会扯臂环。”
一犬一鹤都是连说带比划, 活灵活现的可爱, 胡灵予乐得不行,转向路祈的时候,眼睛还是眯成缝的。
路祈怎么看都觉得这仨人傻兮兮的,可一对上小狐狸的脸, 他便控制不住也跟着弯了眼睛, 水平握拳向胡灵予轻轻递出,停在半空:“恭喜晋级?”
胡灵予欣然伸出小爪, 同他庆贺碰拳:“也恭喜你。”
路祈故意困惑:“我这场没什么难度,所以不是很理解你对我获胜的惊喜……”
胡同学从开心的眯缝眼转变成无语的眯眼,只需一秒。
“但你为我的晋级高兴,让我比晋级还高兴。”路祈慢悠悠说完后半句,长睫因为忍笑轻轻一抖,带着阳光在眼下扫过浅淡的影。
胡灵予实在受不了了。之前出于自己那不可言说的目的,为了维持跟路祈的关系,他还客气客气,现在直接冲梅花鹿翻白眼:“咱俩打个商量,为我的战斗力着想,在我被淘汰之前,能不能停止散发你过于甜腻的魅力?”
路祈像被如此直白的吐槽打击到了,有点可怜地蹙起眉:“腻吗?”
“……甜就默认了是吧。”胡灵予五体投地。
路祈努力压住又要往上的嘴角,认识胡灵予以来,他的快乐触发线好像越来越低:“那你喜欢什么气质?你喜欢什么,我就散发什么。”
胡灵予没好气道:“把这些撩不撩的都甩了,给点真话真反应。”
路祈的调侃怔在脸上,有意外,也有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胡灵予,同样愣了。
不可深究的双向巧合,疑点重重的互相接近,他和路祈一路变成现在这样“团结友爱”,本来也和真诚没半毛钱关系。靠的是心照不宣,靠的是看破不说破。
旁边的黄冲和贺秋妍,一开始以为俩人又要开始“假拌嘴,真秀恩爱”,可听着听着,就发现气氛有点微妙,好像暗流涌动,但过于苍白的情感经历阻碍了丹顶鹤和田园犬的深入思考。
没过多久,前四十组的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出炉。对抗区域重新清空,四十一到八十组同学奔赴“战场”。
随着时间流逝,一、二区域渐渐安静下来,晋级的抓紧休息,还没对抗的更要保存体力。
胡灵予和路祈没再交谈。
快到十一点时,第一轮的一百七十一组终于全部对抗结束。距离正午虽然还有些时间,但热浪已经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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