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 怎么知道不合适。”衣物摩挲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椅子下沉的嘎吱声音,陶曼几乎想象的出罗威皱着眉头坐在椅子上的模样。冷硬不容拒绝威严,轻描淡写就像是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我知道, 你和殷染很恩爱。”
酒水倒入杯子咕嘟声,冰块撞击着酒杯发出细碎声响。罗威声音压低, 像是烈性的酒。腥辣, 入喉像是刀子在刮。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浓烈火在灼烧她的内心。“但是你是母体。多伴侣,生下多个子嗣是你的责任。”
“你无法逃避。”
“无论你们多么恩爱,像昨天的事情都不会减少。直白点, 你的爱会变成最致命的毒药。”
“迟早有一天,会把他送下地狱。”
“所以,好好考虑我提议。”
“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权利可以帮你获得你想要东西。"
“想要的什么东西?嗯~”低沉熟悉的声线从通讯器内传来, 陶曼僵硬的手上,通讯器被抽走。她像是被抓到现场的妻子,感觉身上刺骨的冷,背后寒毛直竖。殷染掐着她的胳膊拉着她转过身,坐在轮一上的他没有站起来时的压迫感。“我到底会不会下地狱, 不用罗威指挥使费心。”
“我不会倒下,她要的东西, 我自然会给她扫清障碍。她是我伴侣,而且永远只能是我的伴侣!罗指挥使的提议,我可以给你答案。”
“她不同意。”
“你监听她的通讯!”两个人的通讯里传出第三个人的声音,罗威简直是气急败坏。“殷染,你阻止不了。母体, 帝国的珍宝。只要她一天还是母体,就算我不盯着, 别人一样会盯着,你护不住她.....”
“你当然护不住,但我不是你。”
“她是母体,但不是唯一的母体。”殷染掐着她脸颊下手有点重,脸上的肉挤在一起,既柔软又滑稽。“你是不是叔叔做久了,脑子不好使了。”
“殷染!洛拉还小。”即使离得这么远,陶曼都能听到通讯器里罗威愤怒的咆哮。
“有伴侣和年纪小有关系吗?”殷染的声音阴冷下来,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感情和理智剥离,金色眼眸里闪烁着阴暗光芒。从容且冷酷毫不留情的那种。“别忘了是谁,把她从牢笼中捞出来。”
“你不会以为自由没有代价吧!她不过就是我手上,一个用来吸引视线和火力的木偶。我需要她来分担,我爱人身上的责任。同样,如果有人危机到我们婚姻。我不介意,给她早早选定结婚对象。”
“相信我,一个已经成年不好控制的母体。比起像个物件可以随意摆弄的母体,那些老头子会更倾向于后者。”
“罗威,洛拉比你想象中抢手。”
“殷染,你就是个恶魔。”
“心不狠,位置不稳。”男人温热的胸膛,能活动右手把陶曼拖得离自己近了节分。那只金色眼眸中酝酿着风暴,言语中的话是直指罗威。但是那压迫至极的审视和威胁,却像是刀尖一样逼近她的咽喉。
这话是,对罗威说的,也是对她说的。
目光灼灼,陶曼感觉整个心都在打晃。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是莫名的心虚,那种仿佛被捉JIAN在场的愧疚感。殷染不发一语审视着她。随着拉长的静默,心灵上的压迫感,让她开始反省自己到底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大概.....应该是没有。
罗威最后咆哮顺着通讯器传来,陶曼能听到他气急败坏的质问。
以及,那句对自己最后的警告,“选择他作为伴侣,你迟早会后悔的......”
可惜他没有说完,通讯器就被殷染挂断。修长的指尖微微带着薄茧,殷染因为只有一只手能动。稍稍停顿了下还是挂掉通讯器放在旁边矮柜上。陶曼站在窗口,她十指揪在一起有点紧张。
她是什么都没做,但是殷染表情阴沉沉的。他就像是抓到撞到年轻貌美的妻子在跟情人幽会一样。是不是不重要,而是这个念头,让嫉妒翻涌。
愤怒直线上升。
“为什么会有罗威的电话,你和他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没搭上,就是谈了一次话。”殷染咄咄逼人。那只金色眼眸像是利刃会刮人皮肉一样。“是他打通讯给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我的通讯号码。”那目光看的陶曼心里有点毛毛的。殷染此时模样跟以前那种隐晦表情不同。
他心眼小,又是个醋海。
以前的嫉妒多是,半调情,半警告。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影响,以至于陶曼真正面对,醋意翻涌的殷染的时候。她怂了!什么沉稳,冷静,克制都是浮云。这么一个睚眦必报,心思狠辣的角色。吃醋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崩地裂。
“为什么会谈了一次话?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我没有告诉得你,不要轻信,任何人跟你说任何事情。”醋意翻涌的殷染,以往从容克制都变成浮云。他气她的柔软,更愤怒的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
她走在众人的视线中,年轻又美好。他可以独占她,但是却无法斩断那些觊觎的视线。这是,情场上最难熬的事情。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被袭击着带走,也不会身份暴露。她会在自己给她编织天地中,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只有他们两个人,成为彼此的唯一。感情里最迷人的。就是细数她的缺陷,心里恨到极致,脑袋里所有混杂思绪过了一遍,他还是坚定的选择她。
殷染的质问是发泄不满。
他情绪不稳,胸口起伏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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