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就什么文艺情怀都没有了。另一边贺炜聪正在熬药,他听见客房里传出邱云光跟贾希媛调笑玩乐的笑声,脸色很难看,在他侧头擦汗的时候,能够清楚看见他左脸上的红色伤痕,那是被树枝划到的,当时半边脸都麻了。前天到家后,他几乎是等到天一亮就出发去隔壁村找巫娘娘了。巫娘娘是他们周边几个村子很有名的神婆,不仅会有些算命测字的本事,医术也很不错,乡下人节省,有个毛病都不乐意下山去镇上找医生,太远!太贵!没那么矜贵!于是都到巫娘娘那里拿草药。
面对现在的局势,贺炜聪当然也选择去找巫娘娘求救,只盼着巫娘娘还健康安全。
临要出门了,他看着床上动弹不了没力气说话的母亲,实在放心不下,家里还有邱云光和贾希媛,说实话这两人他信不住。
他有些焦躁,想起刚才女友送邱云光他们过来时的模样,一脸疲惫眼神无光,似乎没有主动提及留下来帮忙很正常。但在孤立无援的时候,他还是希望能有伴侣在身边搭把手的。明明以前他妈病了,他赶回来探病的时候小涵都很积极地说要过来照顾,这一次却只字不提呢?
不过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多想,他用了些许激将威胁的手段让邱云光跟他一起出门,锁好家门和地窖,这才出发。幸好他们有车,到隔壁村才相当顺利,隔壁村比他们苏家村强很多,这才几天功夫就已经把丧尸处理好,封村戒严了。顺利拿到草药后他就要走,巫娘娘跟他说,他的正缘已经出现,但他现在的恋人并不是正缘。
“只有跟正缘在一起,你才能大展宏图,走上人生巅峰。”
巫娘娘终年穿着黑色的衣服,现在也不例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看过来时,能带给人诡异的恐惧感,贺炜聪小时候就很害怕她,现在早就不怕了,但那一刻他感觉到了灵魂战栗的恐惧。
他压住莫名的害怕,笑着说:“我跟我女朋友交往四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末世来了,也不知道毕业证能不能拿到,能活着就很好了,还奢望什么大展宏图。”他并没有将巫娘娘的话当一回事。
但巫娘娘只是轻轻一笑:“你会相信的。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我看你有血光毁容的灾祸。”
贺炜聪根本不信,跟邱云光走了。结果回程时突然冲出来一只野猪,车子为了避让侧翻了,他没后别的伤,只左脸被从半开的车窗进来的树枝划破脸。
于是,到今天他都心神不宁。
“妈,喝药了。”进屋,他了把椅子到床前坐下。
贺婶子有些虚弱地招手:“妈刚好有话跟你说。”
“你说吧妈。”贺炜聪将滚烫的药碗放在桌上,一脸轻松地说,“正好还烫着等晾一晾。”
贺婶子怜惜地看着儿子,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炜聪,我同意你和小涵了,等村子安全了,你们想结婚我就给你们操办。”
贺炜聪瞪大眼睛:“妈!你怎么这么突然——”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除了为你,还能为谁打算呢?”
贺炜聪理解为母亲因为爱他而妥协,感动地红了眼眶:“妈,小涵很好的,以后我们一起孝顺你。”
“好,好,她家里弟弟不顶事,你得多帮衬一点,家里不是有车了么?你开车过去安全,到她家问问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
等儿子端着空碗出去后,贺婶子发了会儿呆,等听到儿子开车出去的动静后,她叹了口气轻轻摸自己的双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平时也就算了,顶多把地租出去给别人种,现在这世道她就是个大包袱。她的确不满意苏涵,一是她觉得儿子很优秀,长得好,又是大学生,以后毕业在城里工作,找一个城里姑娘太容易了,干嘛还要娶一个没读过书的村姑?二是她跟苏涵的亲娘葛秋丽娘家嫂子的妹妹有交情,知道苏涵名不详克父母的事情。要不是这样,葛秋丽会把双胞胎女儿送给大伯家收养?
现在情况不好,她得给儿子找一个帮手,苏涵身体好力气大能干活,听儿子说他们从A城一路赶回家,苏涵可厉害了,连怪物都能杀。得了,那就先勉强同意吧,以后世道好了再说别的。
贺炜聪可不知道他妈的真正算盘,可以说他妈的支持给了他一针强心剂,他对这段感情更有信心了。巫娘娘就是个神棍,听她的话就是个傻子,人生是自己走出来的,又不是算出来的。
车子在巷子口停下,看见那辆熟悉的面包车他就知道是女友的手笔。
他的心又蒙上一层阴影。
既然巷口堵着车,说明大概巷子里的丧尸也被清理干净哦。都是小涵做的吗?如果是小涵做的,那她怎么都不来找自己……
他爬过面包车,果然看见干干净净的巷子,敲门后是小涵的爸爸来开门。
“是炜聪啊,有什么事情吗?”
“卫国叔,我找小涵说点事情。”
苏涵在院子里做俯卧撑,已经听见动静起身擦汗了。
她迎了上去:“到后头吧。”
后头院子,有一间自己搭的铁棚做柴房,空地就是小菜园子了,平时种一些豌豆、丝瓜和葱蒜苗小辣椒,两人在柴房边上站定,苏涵主动问:“阿姨身体怎么样了?”
“还成,我从巫娘娘那里拿了药来外敷内服,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
两人都沉默下来。
吹着夏天的热风,贺炜聪后知后觉,好像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有些日子疏远了。是在逃难回家的路上就开始的了吗?
“我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贺炜聪打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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