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地方,可以看看有没有汇给他的钱。
百重呢,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北京了,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往天津汇十块,往西柏坡汇十块,往延安汇十块,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汇。”
“井冈山他肯定会去,还有,还有怀安。我老家,我是在那里出生,生活,成长,与家族决裂,参加革命的,百重可能会去看看。”
“井冈山我也寄点儿钱,至于你老家就算了,万一有人认出来,免得给百重添麻烦。还有沪市,百重信里说他还想去沪市看看。他妈妈就是沪市的人,是该去看看,而且沪市也大,应该不会遇上相识的人。沪市可是大城市,花销肯定也多,咱们往沪市寄二十吧。”
“你真是太操心他了,要我说其实一分钱都不该给他记,让他再外面吃吃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胡闹了。”
“你呀就是嘴上说说,还说我操心,你不也是好几晚睡不安稳,反倒是百重,他信里说二十来个学生挤在一张大通铺上,一晚上还有蚊子咬,也睡的特别香,还说是不是人到了首都,连觉都香了。”
“听他胡扯,他那是累了一整天,可不是睡得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