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一直关下去。”
“不可能一直关下去。”
诸淑惠站起了身,虽然知晓凭着苏翘的脑子,景迄说禁足,她也有法子过得好,但不该继续那么拖下去了。
时间越长,景迄觉着被戏耍的感觉就越厉害,她就怕把人惹得太火,到时候她救不了苏翘。
苏翘纯粹假哭做戏,离了归元院眼角都不见红,诸淑惠去宜春院时候还有些担忧,一到地方见到苏翘喜笑颜开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担心是多余的。
“你怎么想的?竟然要起了金屋。”
两人几日不见,说起话来却像是更亲近了。
苏翘靠着诸淑惠坐下,“我只是看到书中说金屋藏娇,想让殿下效仿给我建一座金屋。”
当然是被景迄拒绝了。
他连开口都没开口,像瞧傻子一样瞧她。
然后她就引经据典试图说服他,哪个霸主没有一段风流韵事,娇宠美人可以给他锦上添花。
她本来是胡说八道,乱扯道理烦景迄,让他弄点东西打发她。
这几日都是这般,谁知道今日景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她说一条他就反驳一条,比起她他才是真正的引经据典。
她口才不如,就使出了终极无赖法宝——
她开始脱衣服。
只是景迄把她睡完之后,就把她赶出了院子。
想来是觉得她这几天得寸进尺过分,打算给她一些教训。
后面一截话苏翘就没跟诸淑惠说了,因为觉得太丢人,被睡了还没达成目的。
她不说诸淑惠听着她前头的话也知道她受了委屈,瞧着她的模样:“本宫以为你笑的那么甜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怎么听着像是被欺负的不轻?”
“的确是遇到了好事。”
苏翘眨了眨眼,“娘娘你来找我就是好事,去折腾太子爷太无聊,一点意思都没有。”
“本宫也看戏看乏了。”
苏翘说完,诸淑惠立刻接到。
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你怎么就肯定本宫有本事救你,本宫才在这里坐下,就能想象到殿下的怒火了,他可是最讨厌旁人骗他。”
“谁都讨厌旁人骗自己,只是对着有些人他们能大发脾气,而对着有些人他们不敢发脾气。”
苏翘正色道,“娘娘若是愿意救我,一定救得了我。”
被苏翘寄予厚望,诸淑惠瞧了她半晌,叹了口气:“那就走吧。”
她可没苏翘想得胆子那么大,敢直面挑衅景迄。
两人现在立刻出府,该干什么干什么,若是景迄不追究,那这事就算了,若是景迄追究,那再想法子解决。
相比诸淑惠,苏翘的表情轻松的多。
“我在青州的时候找过一个半仙看过手相,那个半仙说我是长命百岁的命格。”
说完,苏翘摸出了银子,“若是那半仙不对,不若我们今日先去红螺寺把那有名的斋菜吃了,真要死也莫留下遗憾。”
诸淑惠收了她的银子。
“你别贫了,你这些日子讨好太子,如今又毫不犹疑地投靠本宫,不就是想让本宫看到你诚心,你既然那么信任本宫,本宫自然会护住你,太子要不了你的命。”
府中下人眼睁睁地看着苏翘跟太子妃一同出了府邸,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妃不是跟苏翘恼了,这几日苏翘都在讨好太子爷,怎么两人又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了。
“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苏氏倒是是有什么妖术,因为被殿下训斥哭了,娘娘就心疼原谅她,不恼她了?”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猜想最符合实际。
“那殿下……”
说话的人提起景迄就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说下去。
苏氏和太子妃和好了,那这些日子被苏氏讨好的殿下算是什么。
任他们谁都不敢想有人敢那么把殿下的脸面踩到地上。
“苏氏是不要命了吧?”
哪怕诸淑惠是太子妃,但这太子府的主子是谁,她难不成不晓得。
同样的疑问在李进脑子里也转了几圈,最后看向自家主子。
“娘娘不知为何突然去寻苏氏,之后两人不知道到说了什么就出了府。”
诸淑惠在太子府也是主子,她出行不需要给任何人报备,所以李进也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殿下,要不要奴才让人跟上,看娘娘把苏氏带去哪里?”
若是太子妃是要把苏翘带出去杀了,那苏翘还有一条生路,要不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是在耍殿下。
太子妃是陛下赐婚,有诸家做靠,哪怕做了错事殿下也会轻拿轻放,但是苏翘不同,她到底哪来的胆子,吃殿下的喝殿下的,竟然还敢把殿下不当做一回事。
“让乌志撤了,以后不必再跟苏翘。”
“殿下这是?”
乌志留在苏翘身边,是用来保护她,如今把人撤走像是惩罚,但是苏翘如此肆无忌惮,这般惩罚怎么可能够。
“你以为孤看不出她这几日缠磨是为了什么?”
第一日他倒是掉进了苏翘的陷阱,以为她是为了引起他注意,做这些事情,后面慢慢就察觉到了她的有恃无恐。
久居上位,一个人是真讨好自己,还是无聊打发时辰他看得出来。
他一直厌恶诸淑惠给他找麻烦,借此让诸淑惠收敛是一件好事。
“随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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