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但还是被景迄挥开了手。
景迄健步如飞,苏翘跟着进了褚玉院,罗三他们只是冷面,并无伸手拦她。
只是小安子端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守在景迄门外,看样子不止不会帮她,而且还等着奚落她几句。
她现在在小安子的眼中应该是从枝头掉到了地下,而且掉的还是泥沼地,永无翻身的可能。
事实证明是她把人心想得太简单。
大约因为她长得跟景迄的白月光相似,从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了李进想让她伺候景迄的意思,并且他还为她制造了不少机会。
除了他的善意,他的徒弟小安子对她也讨好有加。
她心里下意识的就把他们当做了同一阵营的人,谁想到今日就被狠狠坑了一把。
心中的气憋得越厉害,苏翘眼圈便越红。
她知道她这会儿不能走,要是走了她就等于完了。
景迄说他可以成全她和楚庭锦,她可不敢要他这个成全,她要是真跟楚庭锦在一起,那就是认下了她跟楚庭锦不清不楚,伺候着太子爷,心里还有别的想头。
再说喜欢楚庭锦的是原主,她也不愿跟楚庭锦搅合。
小安子瞧着面前的女人,女人杏眼含泪,神态怯怯,端得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得小安子心中道了声可怜,不过心里却没升起丝毫怜悯,做奴才做久了,最爱看得便是这种从高处坠落的戏码。
小安子抬眼瞧着苏翘:“翘儿姑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
“我在这处等到殿下召见我。”
苏翘低着头站在一旁,小安子哼笑:“翘儿姑娘这也太省事了,没见人犯错是站着等主子召见,说是做错了事,但翘儿姑娘你可没半点认错的态度。”
闻言,苏翘一怔。
她做好了站一夜的准备,谁想到小安子竟然让她跪着。
对她来说,她宁愿站一夜也不愿意跪一刻。
景迄又不是她家刻在碑上的长辈,凭什么她要跪他。
而且今日她算是做错了什么?
别说原主只是给楚庭锦写了情笺,就是原主跟楚庭锦睡了,那也是原主乐意,是原主曾经的事。
男人真是恶心,若是去偷腥,恐怕偷的女人有别的男人,他们还觉得刺激,但要是规规矩矩的女人,曾经给别的男人写一封信就罪不可恕了。
“不然奴才给翘儿姑娘寻个软垫过来?”
小安子见苏翘没立刻跪下,躬着身子像是为她着想般说道。
他们当内侍的不像是罗三他们在外做事的侍卫,罗三不知道殿下没碰过其他女人,但他跟在李进身边做事,自然有所察觉。
殿下干干净净,又怎么可能容得了他第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定下生死盟约。
苏翘这回是翻不了身了。
瞧着她小兔子般的眼睛,小安子升起了逗弄她的心,越是感觉她不想跪,却是想逼她跪下。
感觉到小安子的恶意,苏翘咬了咬牙,到古代来她也不是第一次下跪了,但请安什么的都可以算作规矩,如今让她下跪认错,而且还是不知道要跪到多久下跪,她一点都不愿意。
苏翘衡量了一下,如果她这会儿跪了,景迄这种习惯人下跪的上位者,铁定不会心软,而她不跪,按着景迄的性子一定不会杀了她。
所以她完全没有跪下的理由。
苏翘抽泣的越来越厉害,含着哭腔道:“不必劳烦安公公,我做错了事,又有什么资格能用软垫,是该跪着求殿下原谅……”
说着苏翘往下弯腰时,扶着头晃了晃,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姑娘!”
小安子见苏翘就那么晕了,想着她一定是装模作样,但春鹃就守在一旁,不止没让苏翘躺在地上,还挡住了他,让他没法子上前验证。
春鹃不需要扮乖哭得梨花带雨让男人怜惜,她哭得声音极大,就像是苏翘已经死在她怀里了一样。
不等小安子捂住她的嘴,李进就已经出来,让春鹃扶着苏翘回房。
“殿下有公务处理,你们在屋外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李进扫了眼春鹃怀里双眸紧闭的苏翘,殿下既然没说如何处置苏氏,只说让他出来把人打发走,他就不能逾越处置把苏翘赶出褚玉院。
被扶到了床上躺下,苏翘才幽幽地睁开了眼。
“姑娘,奴婢去给你熬一碗宁神汤吧?”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苏翘点了点头:“顺便看看楚庭锦人走了没有。”
春鹃走了没多久院子就嘈杂了起来,苏翘听到了“走水”了几个字,等到春鹃回来,苏翘才知道楚庭锦拿了火把去苏家正院要公道,差点把苏家正院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