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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仙尊道侣后我被徒弟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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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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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旁的枯木树干上出气,“什么劳什子正道仙尊,不过是个满口谎言的卑劣之徒罢了!”

    谢管家点点头,没有半句反驳的话。

    在他与妻子眼中,杨铮可不是什么朔星仙尊,只是个穷凶恶极的该死之人罢了。

    谢管家犹记得灭门那一夜月色皎皎,可比之利剑冷光却黯然失色。

    也记得家主长老进入秘室开启禁阵时的孤注一掷,更记得自己迎敌时被一剑封喉那刻的震惊。

    死前印在脑海中的凶手模样不会忘。因习秘法死而复生后,目光所及血流成河的谢家的情形,更不会忘。

    彼时月辉铺洒,满堂寂静。偌大的一个谢氏宅邸听不见其他人的呼吸声,唯有谢管家几乎跳出胸腔的震耳心跳声。

    他去秘室里看过,供奉之物没有了,里面空空如也。而谢家小少爷的尸首也未看见。

    谢管家心下了然,随后便逃去了陈家。

    他的妻子与谢夫人同属陈家人,作为谢夫人的陪嫁亲眷来到谢家,帮谢夫人打理事务已有百余年。

    彼时陈女修怀胎十月恰好在娘家临产,逃过一劫,而谢管家也因妻子之故在陈家藏了起来。

    可面对谢家灭门惨案,陈氏只作壁上观。待天衡宗那边的消息传来,才觉有利可图,急赤白脸的去求见“谢家遗孤”。

    谢家仙不肯面见外人。

    朔星仙尊又下了拒令。

    谢管家当时便心生不妙,告知妻子缘由后,带着妻子与出生不足月的孩子于暗夜中潜走。

    果不其然,浣溪陈氏覆灭。可世人不知缘由,只以为是陈家遭仙尊不喜,无颜再待下去,举家搬走了而已。

    谢管家与妻子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与谢氏有关联的宗族覆灭。刽子手在抹去所有线索,让谢氏成为一桩悬案。

    顾及性命,谢管家带着妻儿一路逃亡,狼狈辗转到离天衡宗甚远的平岐城里,改头换面后借着同姓的便利,在平岐陈家讨了份生计安定下来。

    可没过两年,谢管家便意外得知陈家有一仙灵之体。

    彼时谢管家便觉事情不好,陈家这尊大厦迟早倾颓。他只好再找出路,在当地寻到主家敦厚的刘家,依附至今。

    往事在心头打转,谢管家阖了阖眼:“还是得寻机会,见仙人一面。”

    ·

    陈长生与同门弟子一道回去下榻的客栈。

    途中他假作打听到陈氏惨案的消息,告知众人城中有魔、切记警惕慎行,大家都应下,纷纷向他道谢。

    客栈的大堂里有修士在吃酒喝肉,言谈间热闹非凡。

    天衡宗弟子此次出行穿着统一的宗门校服,他们一行人往楼上客间走,散修们认出人,朝他们问好。

    对方友善,众人自然不能视若不见。陈长生与同门一起抱拳回应时,特意扫视堂中一圈。

    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待走上楼阶时,他故意落在最后一个,又往大堂中看了看。

    大堂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为什么心里犯嘀咕?陈长生一边推门进去自己的房间,一边心不在焉的思索着事情。

    他草草的看了一眼房间,见干净整洁便未理会了。转而去打开窗户,本是想随意往外看看景色,哪不想视线却死死定住,再也无法移开。

    冬日的风吹过,陈长生站在窗户旁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几乎冷彻心底。

    窗外是客栈的后院,积雪覆了一层洁白,因此显得上头的血迹格外鲜红刺眼。

    躺在雪地上的尸体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诉说着死前的惊骇与不可置信。肢解零落,鲜红的血渗在积雪上,蜿蜒成画。

    陈长生认识这个人。是方才回客栈的路上,还一起说笑聊天过的同门弟子。

    尸首旁掠来一团黑雾,将其慢慢吞没蚕食。

    陈长生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他身后有魔气袭来,陈长生脸色一沉,顷刻间拔剑而出,反手朝身后挥去。

    剑气锋利,朝他席卷而来的偌大一团魔气被一分为二,可却未受丝毫影响,飞速掠至近前将陈长生吞噬包裹在内。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魔气作祟,陈长生丹田中的灵力如瀑布般轰然流失。

    黑雾中仿若有实质之物将他捆束起来,陈长生逐渐失去力气,手中握不住剑柄,长剑哐当落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见外面传来的尖叫与厉喝:

    “——魔修!是魔修!!有魔修啊啊啊!!!”

    “天衡宗弟子不是在那边吗?怎么都不见他们逃出来——啊!!”

    “……还不快快将此事告知天衡宗!!”

    ……

    …………

    陈长生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他不知道被扔到个什么地方,仿佛是地底的妖兽洞穴,四周潮湿又黑暗,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

    陈长生被法绳捆着动弹不了,灵力干涸,身上任何能用的东西都被搜走了,是个无力反抗任人鱼肉的状态。

    一片黑暗中,墙角忽然有东西亮了一下。

    短暂的光芒照亮洞穴,陈长生借机看清楚周遭的环境。

    他看见离他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是同门弟子小姝。

    她似乎是挣扎过,身上有不少伤痕。如今被囚钉呈大字型钉在石壁上。

    小姝头颅低垂,手腕脚腕血迹斑斑,但伤口处仍不断淌出血液,滴答、滴答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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