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疏寒后退几步与杨铮拉开距离。
他心下隐隐有些不安。面上不显, 皱着眉问:“怎么忽然说这种话?”
杨铮见谢疏寒远离自己,只当谢疏寒不接受太过亲密的行为。毕竟他的昭昭最讲礼节,不喜他人近身。
但……以他和昭昭的关系, 也不能近身吗?
杨铮站直了身体, “昭昭, 我说的是实话。”
谢疏寒的眉头皱得更紧。
“昭昭身上确实很香。”杨铮笑了笑, 眼底却闪过一抹疑虑。
昭昭的味道很特殊, 闻起来跟陈家的那个仙灵之体,以及其他独特的体质都不一样。
“我却是闻不到。”谢疏寒淡淡说了一句。
随后他抬眼看向杨铮, 神色认真:“朔星, 我不喜欢你这样。”
话头一顿, 谢疏寒才继续说,含糊道:“……等合籍大典后才可。”
陆衍以前也说过他身上好香, 后来被谢疏寒“爱的教育”了几回, 就没听陆衍再提起过了。
杨铮说这种话, 倒是第一次。
可陆衍说好香,谢疏寒只觉得他是在调笑。杨铮说起时, 谢疏寒则是有种寒毛倒竖的危机感,心中警铃大作。
直觉使然, 谢疏寒不露声色,只能假作性格保守的女修, 拒绝婚前亲密接触。
杨铮闻言怔了怔。谢疏寒的理由无懈可击, 他确实没看出什么,“是我思虑不周, 未顾及昭昭的感受。”
杨铮直接向谢疏寒温言致歉,并保证合籍大典前不会再犯。
谢疏寒颔首应下。垂了垂眼,不再提这件事, 转身进了正堂中。
杨铮跟着进去,跨过门槛后回头看了看,外面已经看不到陆衍的身影了,他这弟子早已离开。
两人各怀心思,坐在一块儿只是吃吃茶,都没说话。气氛静默了好半晌,谢疏寒才率先打破沉默。
他收拾好情绪,又重新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仙尊夫人:“方才怎未见着你?”
杨铮温言解释:“掌门寻我问话。。”
掌门徐正道知道杨铮又惩戒了陆衍,特意叫他过去谈心,说了些注重师徒情谊、不要只会打骂弟子的话云云,最后还问了问教训陆衍的缘由。
谢疏寒听后,说道:“我亦想问清楚此次为何惩罚陆衍。”
他之前问过一次,杨铮却含糊其辞。谢疏寒不明白杨铮到底要干什么,这才先带沈怀梦等人把陆衍抢回来再说。
杨铮知道此时后没说什么,对谢疏寒“劫狱”的行为表示默许,可以说是十分纵容未婚妻子了。
他如今再听得谢疏寒询问,也知道必须给个说法,不能再敷衍过去,“我惩戒陆衍,一来是他太过僭越。”
杨铮抬眼看着谢疏寒,正色道:“昭昭,你是陆衍的半个师长。陆衍却仗着你的宠爱为所欲为,对你大不敬,这已是冒犯。”
“确实如此。”谢疏寒想到差点被陆衍撞破男子身份一事,泰然自若点头道:“我也觉察到不妥,已对陆衍训过话,令他日后在我跟前要守规矩。”
“……”杨铮未料想到谢疏寒已经快刀斩乱麻将事情处理妥帖了。
他继续说:“彼时他不服管教,受了我一掌。”自己用了七成功力的事,杨铮隐去不提。
他现在实力衰弱,七成力恰好卡在元婴期陆衍的承受界限上。陆衍会因内伤备受折磨,但死不了。
谢疏寒不知内情,颔首道:“他不听管教,你教训他是对的。”
心下则转了转念头。从寒潭带走陆衍时,看不出陆衍受了伤,后来传给陆衍的灵力也只够用于驱寒,不足以疗伤。
谢疏寒心道。还是得去探望陆衍,为他检查伤势才行。否则陆衍一个人要花好些时日才能治好“仙尊”造成的伤势。
“二来则是他修为剑法照旧毫无寸进。”杨铮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对陆衍很是失望。”
这个话谢疏寒就不能赞同了,“朔星,是你太严苛了。”
“陆衍的剑法大家有目共睹,已是出神入化。”谢疏寒不提陆衍修为突破境界的事,这和他晋升渡劫期的事已被遮掩许久。
谢疏寒只论剑法:“你对陆衍的期望太高,因此他若无太大的进步,你便觉得他毫无寸进。”
“陆衍儿时进步神速。可修士越修炼到后头,境界便提升得越发缓慢。”
像杨铮,他渡劫期时便修为进步缓慢,几乎是停滞不前的度过了几千年时光。
眼看寿元将至,即将陨落时,他才意外在南海寻得机缘一举突破成仙尊,获得长生,不再受寿元限制。
“你再以陆衍儿时的状况来要求他,未免强人所难。”谢疏寒劝说道:“掌门都夸赞过陆衍的剑法登峰造极。”
杨铮常年不在宗门,其他峰主长老有空时便帮着教导开阳峰的弟子。徐掌门教过陆衍,对其赞不绝口。
“掌门都夸赞过陆衍的剑法登峰造极。”杨铮下意识重复这句话,瞳孔微缩:“当真?”
“自然是真的。”谢疏寒笑吟吟道:“我骗你作甚?”
杨铮低头喝茶,掩去面上阴沉之色。
谢疏寒经常夸奖弟子。沈怀梦幼时摔倒了不哭会夸,弟子课业做完了也夸,认真练剑也会夸。
杨铮见得多了,便觉得谢疏寒在他面前常常夸陆衍修为进步,就是溺爱徒弟的漂亮话而已,并不可信。
可……掌门也夸了陆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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