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语气相当不爽。
……
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
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手,又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我要睡了”
按理说五条悟该走了,但他没有。即使隔着被子我也感觉到他一直看着我,忍不住露出眼睛看回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能通过月光看清他的表情。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来了,面色沉静如水。
“怎么受伤的?”
他问道。
我沉默一会儿,说了实话,顺便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那股无法吸收的力量产生了波动,太痛了,不小心就把玻璃杯捏碎了”
“解决之后觉得这里太闷了,就出去了”
产生波动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黑泥搞鬼,也可能是那个生命体快苏醒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已经把那股力量包裹起来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影响我了。
所以对我来说,这件事已经算是落……
“现在还痛么”
我一怔,对上他的视线,鸦羽长睫下那抹蔚蓝的颜色比夜空还要沉。
“不痛了……”
真奇怪,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什么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在意。
“现在已经不痛了”
他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下,倾身过来,手掌轻轻放在我的眼皮上面。
“睡吧”
困意重新浮上来,又裹着我的意识逐渐下沉。半醒半梦间,我仿佛听见有谁在叫我的名字。
像是梦里的声音,拢了一层看不清的薄雾,模糊不清地叫我。
——……安娜。
我想睁眼,又被沉重的睡意压得睁不开眼,就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最后只是轻飘飘地,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回应了一声。
——………嗯。
……
……
“……我说你。”
零散的思绪突然归位,回过神就看见一张脸直直怼在我眼前,鼻梁都快要贴上来了。
“又走神了,在想什么?”
我往后仰头,避开他的脸,“嗯……”
五条悟直起腰,长长地“欸——?”了一声,语气惊讶:“竟然已经不反驳了吗?”
“……因为的确在想别的事。”
“是吗,无所谓啦,要不要去吃早餐。”他转移了话题,兴致勃勃地说,“食堂来了新~厨师哦,是专门挖来的。”
“好……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就是我干的嘛~”
“…………”怎么说呢,丝毫不意外吧。
“今年有新生入学哦,就应该来点新味道嘛。”他理直气壮。
我不相信:“是你自己厌倦了吧。”
他沉默了几秒,表情一垮,语气夸张道:“总是那几个味道——会厌倦也是很正常的!”
然后问我,“你难道不厌倦吗?”
“我对食物没有偏好,能填饱肚子就行。”
“唔喔,你真变态。”
……?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立刻假装无事发生地加快速度,走在前面:“快走啦——好慢啊你。”
“……五条悟。”
“哇喔,可怕,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