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
侠客:“嗯。”
我提醒他:“里面有一个人是安的朋友,叫桑鲁安。”
侠客观察着周围的场景,纯天然的深山迷阵可以防住大部分不安好心的坏人,难怪窟卢塔族会天真到遇上外面的人就热情地领回族地。
听到这句话后,他回复道:“我早就伪造信件把他引出去了。”
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道:“但如果后面他要来找我们报仇的话,也只能把他杀了啊。”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认同了侠客的做法,再次叮嘱他,“你快一点,早点把那个念能力者带过来。”
侠客:“知道了,你好啰嗦啊。”
他看着因为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而笑起来的团长,翡翠绿的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很快就结束了。”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起身行动,宽大的衣袍在风中鼓动起来,猎猎作响。
现在——
我要回流星街。
……
……
上一秒五条悟还在教导学生实战训练,下一秒就心脏骤痛、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原本视野中能清晰看到物体表面的咒力流动,但来到这个地方的刹那,就像六眼被蒙上了一层黑布般。
只能隐约看到附近有零星的能量流动,和咒力相似又有所区别。
他摘下了墨镜。
清脆的鸟鸣盘旋在头顶,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密林,只有脚下一条小路通往神秘的深山内部。
……
噗通。
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五条悟眸光一暗,抬起手,盯着手腕处那块金色的碎片,半晌无声。
莫名地,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觉。
这里——
已经不是咒术世界了。
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他毫无畏惧地抬腿迈步。
沿着这条小路往里走,两边的视野越来越宽阔,逐渐出现了朴素的居民木屋,每间木屋的门前都有一大块田地,种了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似乎是农作物,但长得又非常奇怪,他敢肯定自己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作物。
更奇怪的是。
看起来像是居住地的地方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五条悟双手插兜,穿过密集的小屋继续往里走,所有屋子的门上都画了某个奇怪的图案,像是古老种族的图腾,又像是神秘信仰的标志。
隐隐约约有祷告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
他越走越近,直到停在一个巨大圆形祭坛的外面。
祭坛的广场上跪了将近上百人,一圈又一圈地围绕着最中心的神像,形成密密麻麻的环。
他们的姿势虔诚又饱含敬意,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念着同样的话语。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
……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作者有话要说:五条猫猫,窟卢塔族就拜托你捞一把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