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后退了一步。
“砰!”
安室透开枪了,他的子弹击中了安德烈的枪膛,巨大的震动震麻了安德烈的手,他手中的枪摔落在地上,但是安德烈反应更快的用另一只手抽出了备用枪,对准了踉跄一步走在他身前的栖川鲤,这一次,栖川鲤挡住了安室透的视线,她的身体成为了安室透射击的死角。
安德烈狞笑着:“失策了吧,这一次,是真的要开枪到你身上了。”
栖川鲤明明狼狈不堪,但是少女的腰肢挺直,她面对着安德烈,甚至一只眼睛都是睁不开的,栖川鲤用完好的那只手,慢条斯理的擦去眼角的血水,那红色的痕迹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让少女染上一层妖冶的气质,安德烈看着眼前这个应该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少女,咧起了嘴角,好似夜下的魔女一样,她笑嫣嫣的说道:
“谁说,左右手只有一个人的。”
“砰!!”
又是一声枪响,安德烈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痛楚的反射反应,他中枪了,是谁?
怎么会,哪里来的。
根据自己中枪的位置,安德烈凭着经验锁定了少女身后远处的大楼。
那个距离超越了一半狙击距离的射程。
是之前那个狙击的家伙。
该死,他竟然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左右手……呵,真是失策。”
安德烈捂着伤口低笑起来:“但是,你还是太嫩了,小丫头。”
少女的距离安德烈是在男人的攻击范围内,安德烈的军刀不知何时握在手中,只需要一挥就能割开栖川鲤的脖子。
“砰!”
栖川鲤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甚至没有害怕的表情,她平淡又冷静的看着再一次中枪的安德烈,安德烈这次知道,他输了,他放弃似的低笑:
“这又是谁。”
栖川鲤这次看了看警视厅的屋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栖川鲤张了张嘴:
“大概是……黑夜的使者吧。”
栖川鲤脑海里响起刚刚耳边那别扭的机音:
【鲤,你的六点钟方向和二点钟方向有两人在对这边进行狙击,你的位置对他们来说是射程范围内,你需要往前一步,空出射击位置。】
栖川鲤也是没有想到,她刚刚空出站位,那两个人就开枪了。
不过,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栖川鲤轻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可靠呢。”
“……”
远处用瞄准镜看栖川鲤的表情的赤井秀一,看到少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他也终于表情松了松,他扯了扯衣领,让夜晚的冷风吹着他略微浮动的情绪,他响起刚刚在瞄准镜里看到少女的唇语,和大胆的命令。
【开枪。】
呵,赤井秀一站起身来,高楼的夜风吹动他的外衣,男人光用肉眼是看不清对面警视厅场地上的情况的,但是事情已经结束是他确定的,赤井秀一抱着枪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喃:
【听从你的命令,公主。】
“大哥。”
伏特加走到琴酒的身后,男人手里拿着漆黑来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的一切,少女的存在远远的看去只是一个简单的点罢了,琴酒嗤笑一声,转身把来复丢给了伏特加。
“走吧。”
“……”
看着眼前的画面,武装分子抓的抓,亡的亡,栖川鲤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栖川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安室透见状立马跨步向前接住了正要摔倒的栖川鲤。
“鲤酱?”
安室透接着栖川鲤把她缓慢的放了下来,栖川鲤整个人与其说放松下来,倒不如说……
整个精神都被抽了。
“鲤!!!”
栖川鲤感觉意识好像无法清醒了,放松之后,什么都垮下来了,她只想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
“鲤!!”
安室透又喊了一声,但是栖川鲤已经闭上了眼睛毫无意识了,安室透想要抱起少女去送医院,但是看到栖川鲤全身是血的样子,他又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
栖川鲤模糊的意识感觉到自己被抱着,她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她好像看到安室透担心的表情,栖川鲤张了张嘴,娇软无力的声音安慰着安室透:
“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累。”
身上的痛楚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就是累。
真的好累啊。
栖川鲤慢慢的眨着眼,看着安室透的表情,用嘴角的笑容去安慰他,少女眼睛,缓慢的一眨,一眨。
恍惚之间,栖川鲤好像看到了,安室透的身后,那几个许久没有见过的身影了。
是阵平,是研二,是航,还有个她好似也在哪里见过的男人。
他们四个人就在透的身后,阵平一手压在透的背上,研二勾着阵平的肩,航则是叉着腰俯视着,另一个男人用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容看着她,四个人一起,连带着透的位置一起围着她,明明知道是幻影,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栖川鲤仿佛耳边听见了那些让她想哭的声音。
【辛苦了,鲤酱。】
【真是厉害呢,鲤酱。】
【你做的很好了,鲤酱。】
【可以哭出来哦,不用坚强的。】
栖川鲤眼角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小姑娘仰望着星空的位置,之前受的伤受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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