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岁仔细想了想, 沈正青之所以讨厌这个女儿,无非就是她心智不全,令他面上无光, 也让整个家族跟着蒙羞。
可他若仔细观察过沈初初,就会发现小姑娘被教养的很好, 即便只有五六岁稚童的心智, 也不会惹人厌烦,反倒是有着难得的天真可爱。
若是让他看到小姑娘的好, 或许事情会不这么糟糕。
用晚膳时,叶穗岁将这事同沈炼说了。
少年闻言越发嫌弃, “这老头子真是叫人大开眼界。自己的亲女儿都嫌弃,也配当个父亲?”
若沈初初是他的女儿,他更会怜她疼她,待她如珠如宝, 决不叫她受半点委屈!
“眼下事情就是这样, 多说无益。”叶穗岁蹙起秀眉,“相公, 你比我了解父亲,你说初初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改观呢?”
沈炼想了想, “他嘛...爱慕虚荣,还喜欢别人夸奖他, 你可以试试从这方面下手。”
他幼时便跟沈正青闹掰了,对他的了解也称不上是丰富,甚至□□更多些。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叶穗岁笑着嗯了声,给沈炼夹了筷子菜作为感谢。
少女浅笑嫣然的样子格外惹人怜。
沈炼深深地看了眼,敛眸夹起碗里的菜。也不知道今夜还下不下雨, 他心想,其实睡地板也挺好的。
只可惜天气不随着人的意愿所改变,当夜不仅没落雨,甚至连月光都格外的皎洁迷人。
见状,叶穗岁过去敲了敲书房的门,“相公,出来赏月呀。”
月亮天天有,有什么好看的。
沈炼心里说着无趣,脚却不听使唤地上前打开了房门。
叶穗岁已经沐浴过,白日挽起的青丝披散开来,在月光下更显柔软。
她不施粉黛,却依旧唇红齿白,穿着一袭淡雅的衣裙,杏儿眼亮晶晶地望向他,宛若山林里不谙世事的白狐,纯洁中带着不自知的娇媚。
他眸光微滞,不过一息的功夫,手就被她给牵住了。
她的小手软软的,握住他的力道轻轻的,动动小拇指都能轻松挣脱开的程度。
沈炼默了默,顺着她的力道走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叶穗岁拉着他坐到摆好的小凳子上,沈炼还未坐好,右手臂就被小姑娘给抱住了,她的脑袋也随之靠了过来。
她今夜的发香是淡淡的桂花味道。
沈炼凝视着她的侧脸,眸光从她饱满的额头滑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双饱满殷红的花瓣唇。
“相公。”
闭着双眼的少女突然唤了他一声,沈炼赶紧别开脸,不太自然地嗯了声。
叶穗岁没察觉到,抬眸看他,本就清凌凌的杏儿眼在月光下越发澄澈。
“相公有想过成为什么样的人吗?”她轻声问。
沈炼抬头看着月亮,漫不经心地说:“没有。”
他侧脸本就好看,在银白色月光的映照下,更多了几分温柔。
叶穗岁又靠在他的肩头,嗓音里带着笑,“我觉得,相公以后一定会成为万人敬仰的大将军。”
“万人敬仰?大将军?”沈炼笑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嫁了个纨绔。”
叶穗岁闻言理直气壮道:“有钱有势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又没做什么坏事。吃喝嫖赌、强抢民女、欺压百姓,你占了哪条?”
还不等沈炼回答,叶穗岁就斩钉截铁地说:“哪条都不占,他们凭什么说你是纨绔!”
沈炼被她义愤填膺的小表情逗笑了,他强忍着冲动,不去捏她鼓起来的可爱雪腮。
“你气什么。”他说,“当个纨绔也挺好。”
可以肆意随性,不受约束,还能气死老头子,何乐而不为。
叶穗岁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见他不在意,自己也跟着翘了翘唇角。
不过她又想到了什么,眨巴着杏儿眼问:“相公,百花楼好玩吗?”
“还行吧。”沈炼下意识答了,下一息瞳孔瞬间缩小,警惕又忐忑地扭头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见他反应这么大,叶穗岁也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松开手,偏过头不去看他,娇娇的嗓音里满是落寞,“我好奇嘛,你以前老去那里,也不知道是跟里边的哪位姐姐打得火热。”
沈炼像是被火烫了一下,猛地站起来,磁性好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叶穗岁,你别乱说。”
“乱说?”小姑娘低着头不看他,乖顺的叫人心疼,“好吧,那我不说了。”
她嗓音闷闷的,连像蝶翼般的睫羽都停止了扇动。明明不哭不闹,却叫沈炼的心猛然酸痛了一下。
他握了握拳,单膝跪了下去,伸手捧住了小姑娘低垂着的脸。
“我没有跟她们打得火热。”他望着那双杏儿眼认真解释,“我只是去那里喝酒,没有做别的事。”
怕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确,沈炼抿了下唇,嗓音暗哑的开口。
“没有拉她们的手,也没有抱她们,更没有做其他的过分的事。不信你可以派暗卫去查,我真的没有对...”对不起你。
他话未说完,就被唇上贴过来的手指给“封印”住了。
方才还失魂落魄的少女已经又弯起了漂亮的眼眸,漆黑的瞳仁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他。
“不用查啦,我信你的。”叶穗岁笑着说,“但是以后不准去了,我会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