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章 、谢应(一)(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生永世洗不掉的原罪。

    他们认为,谢识衣白享受了那么多年风光,不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他们做什么都是谢识衣罪有应得。

    修真界最广为流传的,应该就是谢识衣从幽绝之室出来时的不悔崖之审。

    当年那个找上门的乞丐因为旧疾死去了。

    白家家主正义凛然、义愤填膺说要让谢识衣偿命,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从幽绝之域到不悔崖,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围满了整个障城的百姓、世家子弟、和外来的修士。

    他们就谢识衣该不该死,众说纷纭。

    那条走廊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桃花春水。

    言卿其实现在都还模糊记得一些画面。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雾朦胧,春来遍地桃花水。谢识衣手上戴着玄铁制成的拷链,墨发披散,沉默着往前走。

    旁边的山道上站满了人。每个人交头接耳,目光或同情或讽刺,的头头是道。

    他们说。

    “我觉得谢识衣好可怜啊,这一切又不是他能选择的。”

    他们说。

    “他可怜?你怎么不觉得死去的少主更可怜。”

    “他的亲生父亲害死了谢家主的孩子,父债子偿,一点都不无辜。”

    他们说。

    “可那是他父亲的错误凭什么让他承担。”

    “唉,别吵了,都是被命运作弄的可怜人啊。”

    那些目光穿过春水、穿过桃花,落到谢识衣挺拔的背脊上。似乎也要穿过他的骨骼、灵魂——用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审视他的罪、断定他的一生。

    侍卫转过去后,又心痒痒。虽然他心里对谈论谢应很害怕,可又忍不住好奇,平时都没人敢聊这些。

    他动了动脖子,转过身来,冷着脸打开话题:“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思呢。渡微仙尊少年时在障城遇到的那些恶人,后面都已经被他手刃了。障城如今也被一把火焚烧殆尽,成了鬼城。”

    言卿心中嗤笑:没呢,障城白家的小少爷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顺便成为了你们渡微仙尊的白月光。

    侍卫看言卿不聊了,又心痒难耐。人就是贱的,逮着他聊天的时候爱答不理,不聊了后又实在是管不住嘴。

    侍卫高谈阔论道:“当年的不悔崖之审,渡微仙尊当时应该是恨极了吧。幸而他最后活了下来,报仇雪恨。”

    言卿闻言笑了好久,笑够了才道:“你觉得他当时恨极了?”

    侍卫:“那可不是吗。这怎么能不恨呢,不过好在当时有不少外城来的修士,对仙尊抱有善意,心疼他遭遇的一切,为仙尊说了不少好话。也算是给仙尊一丝安慰吧。”

    言卿伏在窗边,笑得差点肚子痛:“安慰?你真的是那么想的?”

    侍卫感觉自己被嘲讽,恼羞成怒:“笑什么!那你说渡微仙尊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言卿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冰冷的花枝,唇角勾起,缓缓道:“他吗?他当时想要一把伞。”

    侍卫愣住:“一把伞?”

    言卿扯着梨花,点头:“对,他想要一把伞。他那时候修为尽失,经脉寸断、浑身是伤。又在幽绝之室呆久了,视觉听觉都出问题。雨落在身上非常难受,而且他见不得强光,最需要的就是一把伞。想要一把伞很奇怪吗?”

    侍卫:“……你在逗我?”

    言卿:“我逗你干什么。”

    侍卫咬牙切齿:“渡微仙尊怎么可能想这个。”

    “可他想的还真是这个啊。”言卿失笑:“而且,对于那时的谢识衣来说,别人的善意和恶意其实没有区别。”

    更多的是厌倦吧。

    毕竟谢识衣真正的原罪,从来都是骄傲。

    不悔崖之审,最后是一位上重天的修士无意路过,怜惜谢识衣,允诺五大家族一些好处,救下了他的命。

    远山寒翠,烟雨湿浥。

    谢识衣站在他漏雨的柴屋前,听着管事长老的叮嘱,心里想着——他需要一把伞。

    管事长老轻声说:“你也别恨家主,怪就怪天意弄人吧。他恨你也是正常的。你如今凡人之躯,见到他就躲着吧。”

    谢识衣点头:“嗯。”他想,后山有片竹林,或许可以用来做伞。

    管事长老叹息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轻声道:“识衣,我相信你是个懂事的。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就离开障城吧。”

    谢识衣笑了下,接过长老给他送来的包袱,垂眸道:“谢谢。”

    管事长老带着两名弟子离开。

    其中一名女弟子频频回头,望向他的眼眸满是怜惜。

    另一名男弟子神情轻蔑,扯了扯她的衣服,说:“走了,还看什么。”

    女弟子声音很小,隔着雨幕传来:“你不觉得谢师兄很可怜吗?”

    男弟子反问:“那死去的少宗主难道就不可怜?”

    女弟子咬唇:“可是这又关谢师兄什么事呢,他凭什么要遭受这些啊。”

    男弟子翻白眼:“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错就错在他有那么一个爹吧。”

    女弟子还想说什么。前头管事长老回头,眼神冰冷警告,两人都闭上了嘴。

    谢识衣拿着衣服,面色平静听着那些他快要听出茧子的话,转身没走几步就扶着门槛,无声地干呕起来。他很久没吃东西,呕不出什么,只是肺腑翻涌的恶心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喉咙如火烧。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