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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鲛人后,我独占三千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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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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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乐意之至。”

    丛露盛情难却,只得应下了。

    兄妹俩又闲谈了几句,章太医骤然而至。

    丛露知晓章太医许有要事,遂告辞离开了。

    章太医禀报道:“微臣已研制出供陛下饮用的避子汤了。”

    丛霁心下一喜:“当真?”

    章太医答道:“微臣岂敢欺骗于陛下?但目前这避子汤需于云雨前饮用一碗,方能起效,微臣再试着改良一番,争取每月饮用一碗,便足够。”

    “如此甚好。”丛霁客气地道,“劳烦章爱卿了。”

    用过晚膳后,丛霁与温祈面对面坐着,各自处理着手头上的政务。

    亥时二刻,丛霁自温祈手中取出狼毫,柔声道:“该歇息了。”

    温祈颔了颔首,沐浴罢,被丛霁抱上了御榻。

    丛霁亲了亲温祈的额头:“寐善。”

    “夫君好生小气。”温祈变出鲛尾来,以鲛尾缠住了丛霁的双足,“罢了,明天必有一场恶战,我便原谅夫君了。”

    丛霁失笑道:“对,实乃一场恶战,梓童须得歇息了,养足精神。”

    “我明日告了假,不去翰林院,一整日都会陪伴于夫君。”温祈用尾鳍摩挲着丛霁的足踝道,“不管怎样的恶战,我都能承受。寐善。”

    “多谢娘子。”丛霁弹指灭了烛火,“寐善。”

    温祈本是玩笑,才会以“恶战”二字形容,岂料,居然当真是一场恶战。

    一进入二月十五,嗜血之欲即刻浸透了丛霁的每一根筋络,幸而神志尚且残存,否则,他已然冲出去大开杀戒了。

    他苦苦压抑着嗜血之欲,与此同时,亲吻着温祈的侧颊道:“梓童,快醒醒。”

    温祈并未睡沉,当即掀开了眼帘来,烛火已被丛霁灭了,他仅能借着月辉端望丛霁。

    丛霁的状态似乎较先前的十五严重许多,甚至较昨年的七月十五更为严重。

    由于双足更易于承受,他将鲛尾变作了双足后,才软声道:“无妨,夫君不必顾忌我。”

    “对不住。”丛霁取了膏脂,连与温祈好好接吻的余力都无,已将温祈侵占了。

    温祈猝不及防,有些疼,又不愿诉之于口,免得丛霁心疼。

    他伸手环住了丛霁的后颈,近乎于哀求地道:“夫君,夫君,亲亲我。”

    丛霁垂下首,吻住了温祈的唇瓣,这一吻又狠又急。

    丛霁素来温柔,未曾如此粗暴地亲吻过自己,这令温祈不由怀疑丛霁是否又被下了与当年一样的奇毒。

    倘使当年的奇毒确实被下于“桃面”之上,丛霁是不慎割伤了手指,才经由“桃面”染上奇毒的,丛霁不可能那样凑巧地又被“桃面”割伤了手指罢?

    且丛霁并非粗心大意之人,既认为“桃面”或有蹊跷,定不会徒手碰触“桃面”,更不会重蹈覆辙,再度被“桃面”割伤手指。

    许是因为他心悦于丛霁的缘故,分明愈发疼了,他却仍是沉沦其中了。

    他正在与丛霁交尾,丛霁乃是他的雄鲛,即便是丛霁所给予的痛楚,他亦欣然接受。

    他努力地迎合着丛霁的掠夺,口中尽是血腥味,不止口腔与唇瓣,别处亦流血了。

    丛霁知晓自己伤着温祈了,可他的身体已然脱离了他的掌控,不顾温祈的死活,只顾享用美好且乖顺的猎物。

    “梓……童……”他从齿缝挤出了声音来,下一息,拼命地退了出来,手指一动,烛台即刻落入了他掌中。

    温祈乍然见得丛霁丢弃蜡烛,欲要将烛台上针尖往自己心口刺,赶忙将自己的掌心覆上了丛霁的心口,并厉声道:“放下!”

    “梓童。”丛霁拨开温祈的手,下得御榻,拉开自己了与温祈的距离,“梓童,朕许会害死你,你且快些离开,再命人将这寝宫暂且封起来,让朕出去不得。”

    闻言,温祈想起了丹泉殿满墙的抓痕,他绝不容许丛霁再自残。

    他正欲去丛霁面前,双足一动,便觉疼得厉害。

    他忍受着疼痛下了御榻,每行一步皆是煎熬,但他仍是坚持着到了丛霁面前。

    丛霁以为温祈要离开,想为温祈披上一件外衫,却生怕自己触及温祈的肌肤。

    见温祈于他面前站定,他向温祈保证道:“梓童且快些离开罢,勿要担忧,朕定会平安无事。”

    然而,温祈却是充耳不闻,径直跪下了身去。

    他急欲推开温祈,左手反而用力地将温祈的后脑勺向下一按。

    温祈因丛霁这一用力而生疼,加之旁的伤处,逼得他浑身发颤。

    丛霁慌忙收回了手,连连后退。

    温祁咳嗽不止,片刻后,站起身来,见丛霁满目心疼,展颜一笑,步步紧逼。

    丛霁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温祁复又跪下了身去,少顷,他被丛霁推开了。

    “夫君。”他唤了一声,而后低首亲吻丛霁拿着烛台的右手。

    好一会儿,丛霁方才将烛台掷于地,继而抱着他上了御榻。

    疼,很疼,疼得教他忆起了剖腹之时的煎熬,他一时间分不清是剖腹更疼些,亦或是现下更疼些。

    他面色惨白,注视着丛霁,以面颊磨蹭着丛霁的面颊,哑声道:“夫君,我们一起熬过这二月十五罢。”

    丛霁心若刀割,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目睹着自己的暴行。

    不久后,温祈疼得昏死了过去,待他醒来,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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