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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祁失神地阖上了双目。
足足半个时辰后,他方才缓过气来,细细回味着丛霁话语中的占有欲,满心甜蜜。
沐浴过后,丛霁命人送晚膳来。
温祁懒懒地依偎于丛霁心口,哑着嗓子玩笑道:“若要再对夫君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些,我怕是只能将夫君拆骨入腹了。”
丛霁脑中陡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且荒唐的念头——待朕百年后,由梓童将朕拆骨入腹罢,如此,朕便能与梓童融为一体,永不离分。
思及此,他亦以玩笑的口吻道:“乐意之至。”
温祁并未觉察到丛霁所想,一指点于丛霁的额头,顺着话茬道:“不知从何处开始入口为好?”
丛霁大方地道:“梓童喜欢从何处入口,便从何处入口。”
“那便从此处入口罢。”温祁吻住了丛霁的唇瓣,他全然记不得自己今日已与丛霁接过多少回吻了,他只知自己又想与丛霁接吻了。
一人一鲛断断续续地接吻,直至晚膳被呈上来,两双唇瓣才分开得久了些。
次日,即二月十一,灰鼠并无任何异常。
再次日,即二月十二,灰鼠亦无任何异常。
再再次日,即二月十三,丛霰高热不退,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