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坦白,以免给予温祈虚妄的希冀。
温祈已渐渐学会知足了,纵然丛霁有三千妃嫔又如何?左右他夜夜霸占着丛霁,丛霁根本无暇去临幸她们。
“罢了,我大人大量不与陛下计较。”温祈将丛霁亲吻了一番,吃足了豆腐,又得意洋洋地道,“定不曾有妃嫔如我一般亲吻过陛下。”
丛霁差点把持不住,佯作镇定地道:“你所言甚是。”
国库确实吃紧,但丛霁舍不得将温祈所产的鲛珠售卖了,改为将宫中珍藏的其他鲛人所产的鲛珠售卖了,得了白银万两,对温祈谎称是售卖了其鲛珠所得。
冬至当日,丛霁带着温祈出了宫,往白龙禅院去。
丛霁已提前命人将所需之物准备妥当,待一人一鲛抵达白龙禅院,白龙禅院内外除了香火味,便是粥香。
温祈下了马车,见得堆成了小山的过冬之物,粲然笑道:“我所产的鲛珠果然价值不菲。”
丛霁暗笑,面上正色道:“有了这些,便能使部分百姓免于受冻。”
不多时,白龙禅院门口已挤满了百姓。
一炷香后,由温祈舍粥,丛霁则负责发放过冬之物。
一人一鲛自然忙不过来,丛霁早有打算,选了几个有意栽培的年轻官员做帮手。
一般而言,粥多是水,仅能在短时间内骗骗肚子,但丛霁命人所准备的粥却是插箸不倒,巾裹不漏,更能饱腹。
发放过冬之物时,丛霁细细观察着百姓。
南晋与周楚的战事一触即发,百姓之中可能混入了来自于周楚的刺客。
他其实曾想过是否要取消舍粥,但若是这般做,显得他胆怯了,怕是会成为周楚的笑柄。
他已令暗卫保护温祈,而他自身不及温祈要紧。
百姓源源不断地涌来,再多的粥与过冬之物都无法满足。
他清楚其中除却生活困苦者,定然有特意来占便宜者,可他无暇一一分辨。
将最末一床棉被送予一老妪后,他行至温祈身侧,与温祈一道舍粥。
由于发色、瞳色不同于常人,温祈受到了过多的关注,教他甚是不自在。
他悄悄地握了握丛霁的手,才舒坦了些。
他能听到百姓的窃窃私语,百姓正猜测着他的身份。
丛霁自然也听到了,将最末一碗粥递予一幼童后,低语道:“对不住,是朕思虑不周。”
温祈摇首道:“陛下并无过错,多谢陛下邀我一道行善。”
而后,一人一鲛避开百姓,入了白龙禅院内,于一间禅房中暂歇。
丛霁暗暗地松了口气,幸而并无刺客。
然而,下一瞬,房顶竟是被破开了,两名刺客从天而降。
丛霁将温祈护于身后,从容地道:“莫怕。”
温祈不慌不乱:“陛下毋庸担心我。”
从气息判断,两名刺客全数是练家子。
但于丛霁而言,他们的功夫过于粗浅,入不了眼。
即便有温祈在侧,他仍是游刃有余,弹指间,他已将其中一名刺客的双足废去。
不多时,暗卫赶到,丛霁后退一步,将余下那刺客交予暗卫处置,自己则揽住温祈的腰身,柔声道:“走罢。”
出了禅房,丛霁带着温祈从白龙禅院侧门出去。
侧门外乃是一羊肠小道,他将温祈打横抱起,施展轻功,不一会儿,已出了一里地。
一里地外,有马车候着,这马车很是破旧,拉车的马是匹老马,赶车的车夫衣衫褴褛。
车夫抱拳,低声道:“拜见陛下。”
话音落地,这车夫抬起首来,竟是秦啸。
温祈被丛霁抱入马车当中,丛霁歉疚地道:“吓着你了罢?”
温祈不曾见过刀光剑影,却不惧怕,而是蹙眉道:“刺客可是来自于周楚?”
丛霁答道:“尚且无法断定,大抵如你所言。”
温祈一点就通,问道:“换言之,陛下认为或许有人伪装成周楚刺客,意图谋害陛下?”
“露珠儿险些被射杀一案,母后之死,方韵之死,雪鹃之死皆未水落石出,那幕后主使定不会老老实实地等着被朕抓获,必然有所行动,至于此次的刺客是否与其有关,目前为止,朕尚且下不了定论。”丛霁于温祈额角印下一个吻,“莫怕,无论如何,朕定会护你周全。”
温祈瞪着丛霁道:“不管是周楚亦或是幕后主使,目标都是陛下,而非温祈,陛下较温祈危险良多,陛下该当将自己护周全才是。”
丛霁从善如流地道:“朕记下了。”
待回到宫中后,丛霁先将温祈送回了丹泉殿,其后确认了丛露的安全,接着去见了丛霰。
丛霰正在练字,见得丛霁,疑惑地道:“臣弟听闻皇兄今日与温祈一道去白龙禅院舍粥了,为何回来得这般早?”
“有两名刺客藏身于白龙禅院内,朕与温祈侥幸无恙。”丛霁提醒道,“阿霰,你定要小心些。”
丛霰一惊:“怎会有刺客?”
“想必是周楚派来的。”丛霁冷笑,“朕如若驾崩,周楚便能趁机大举进犯我国。”
丛霰毅然决然地道:“臣弟的功夫虽不及皇兄,亦能上阵杀敌,周楚若敢进犯我国,臣弟自请去前线与将士们同生共死。”
丛霁拒绝道:“你并无从军经验,上阵杀敌风险过大,若有三长两短,朕如何向母后交代?”
丛霰欲要再言:“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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