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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鲛人后,我独占三千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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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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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祈厉色瞪着戚永善:你莫要糊弄我。

    戚永善哽咽着道:“老夫哪敢糊弄公子?”

    温祈正思忖着,竟闻得戚永善道:“毕竟公子乃是陛下的娈宠,三千宠爱集于一身,老夫得罪不起。”

    娈宠?

    我乃是那暴君的娈宠么?

    不是,我与那暴君并无肌肤之亲。

    但那暴君曾经用手……

    可我那时哭了,且并未觉得舒服。

    我还拒绝了那暴君礼尚往来的要求,且郑重地向那暴君申明过我并非断袖。

    是以,我并非那暴君的娈宠。

    他肃然道:你莫要红口白牙,污蔑于我。

    戚永善不解地道:“陛下遍寻鲛人,是为长生不老,你既然尚有命在,定是陛下相中了你的颜色,不然陛下为何饶过你?”

    温祈心道:自然是因为那暴君欲要将我培养成一代名臣,那暴君才不会怀有如此龌蹉的心思。

    他懒得同戚永善计较,接着问道:你且再想想那人姓甚名谁,有何相貌特征,又居于何处?

    “你之颜色,确实不差,怪不得你能讨得陛下的欢心。”戚永善一肚子坏水,佯作灵光一现,“老夫想起来了,那人似乎是一花楼的龟公。”

    温祈紧张地道:那龟公为何将我妹妹买了去?

    “这个么……”戚永善挤眉弄眼地道,“当然是与你伺候陛下一般,买了去伺候别家贵人。”

    倘若真如戚永善所言,那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晓的妹妹怕是已不在人世间了。

    直至今日,他堪堪九十九岁又十月,尚有将近两月才能成年。

    四十多年前的妹妹更是年幼,如何能承受得起接客的痛苦?

    他心下叹了口气,面上不显,问道:那花楼位于何处?唤作何名?

    半晌,戚永善才道:“好像是什么醉……”

    他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眼前这鲛人的神情,过了良久,才续道:“醉……醉香……对了,是醉香楼,便在雁州澧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那醉香楼还在不在?”

    他暂时无甚可问,遂对侍卫道:将这戚永善先关押起来罢。

    待戚永善被押走后,他又对另一侍卫道:将这四根手指捡起来丢了罢。

    血痕很快便被擦拭干净了,他望着自己曾经皮开肉绽的鲛尾,忐忑地等待着丛霁的到来。

    他眼下尚未化出双足来,连这丹泉殿都出不了,更何况是去雁州澧镇的醉香楼了。

    故而,他不得不向丛霁求助。

    丛霁待他极是温柔,应当会答应罢?

    倘使丛霁不答应,他要如何做?他又能如何做?

    丛霁其实是由于相中了他的颜色,才不将他拆骨入腹的?

    丛霁确实曾提过要他礼尚往来,亦提过要尝尝断袖是何滋味。

    他身无长物,惟一拥有的仅是这一副身体,便为丛霁礼尚往来罢。

    倘使丛霁得寸进尺,他又要如何做?

    索性便做丛霁的娈宠罢,只要丛霁能为他寻到妹妹。

    下定了决心后,他反是觉得轻松了些。

    用过午膳,他坐于池畔,鲛尾浸入池中,双手捧着《诗经》,专注地读着。

    一个时辰后,丛霁踏入了丹泉殿,见状,并不打扰温祈,而是取了《六韬》翻阅着。

    温祈忽觉口干舌燥,方要饮水,手指堪堪贴上放置于矮几之上的茶盏,竟是意外地看见了丛霁。

    他的身体猝然失衡,险些跌入池中,却是被丛霁扣住了手腕子。

    而后,他的身体理所当然地扑入了丛霁怀中。

    丛霁轻抚着温祈的后背,关切地道:“你可无事?”

    温祈怔了怔,噗嗤一笑:我乃是鲛人,又非凡人,纵使落水,亦不会出事。

    丛霁后知后觉地道:“方才那一霎,朕居然忘了你乃是一尾鲛人。”

    温祈心生茫然:这暴君素来杀伐决断,会犯如此微小的错误么?

    丛霁又问道:“如何?从戚永善处得到你想要之物了么?”

    温祈视死如归地坦白道:我有一妹妹,我从那戚永善手中逃出生天之时,并未带上她,我后来潜入戚家寻她,却寻不到,我之所以恳求陛下将那戚永善找出来,便是为了从其口中得到她的下落,据那戚永善所言,她被其卖予一龟公了,那龟公所在的花楼名为“醉香楼”,位于雁州澧镇。陛下……

    他顿了顿,左手一覆,同时,右手食指打着颤写道:我愿为陛下礼尚往来,我愿让陛下尝尝断袖是何等滋味,我愿成为陛下的娈宠,不计生死。陛下……

    他眼尾生红,眼中水光淋漓:陛下……陛下遣人去醉香楼,替我将妹妹找回来可好?

    难怪温祈会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闻言,丛霁又是惊愕又是疼惜,拨开温祈的左手,无奈地道:“你认为自己若是成为朕的娈宠便会丧命么?”

    温祈颔首:我清楚自己容不得陛下,但是那又何妨,只消陛下答应我,我即便不要性命,亦会好生服侍陛下。

    丛霁叹息道:“你认为朕会为了一晌贪欢要了你的性命么?”

    温祈再度将左手探了过去:无妨,陛下不必顾惜我的性命。

    丛霁面无表情地道:“你这是在提醒朕,朕乃是暴君么?”

    温祈拜倒于地:温祈不敢,望陛下恕罪。

    丛霁又是一声叹息:“罢了,朕不怪你。”

    温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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