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小榻桌,俯身凑过去,应他所求,亲吻他。
陈行舟一面享受苏湉的亲吻一面去看她。
天气渐热,春衫渐薄,从他的角度一径儿望过去只能看到裙衫贴在她身上,胸前鼓鼓囊囊。
其实嫁入睿王府的这些日子,苏湉身量拔了些,身材也丰润了不少。
想着将她抱在怀里的滋味,陈行舟对这个吻变得不甚满意。
一张榻桌搁在中间,抱不到人。
苏湉不知陈行舟心中所想,惦记还要同陈婉说薛放的事,很快结束这个吻。
陈行舟皱眉,心底的不满意表现在脸上。
苏湉从罗汉床上下来,去牵他的手:“王爷,走啦。”
陈行舟握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气,将她拽入怀中,抱了个满怀。
“去哪?不想走。”
陈行舟下巴搭在苏湉的肩窝,闭眼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苏湉倒也没挣扎,只耐心道:“郡主还在呢,我原本答应她,王爷一回来便将她喊醒。可那会儿不确定情况如何,想着先问一问王爷,才没有喊醒她的。”
“让她先睡着。”
陈行舟不以为意的语气,手臂收紧,感受着怀里的人,心下愈躁动,“明日休沐,去放风筝?”
苏湉听着他口中正正经经的话,胸前微疼,是他的手不正经在作怪。
无言拍开陈行舟的手,她恼道:“王爷总是不正经。”
“想和自己的王妃亲近有什么错?”
陈行舟轻笑一声,“我不想和自己的王妃亲近才有问题。”
苏湉唯有说:“现下是白天,又有正经事。”
陈行舟想了想道:“那明天不去放风筝了,在府里陪你玩,也挺好的。”
苏湉:“……”
留在府里陪她玩什么?别是她房间都出不得半步。
“去放风筝吧。”
苏湉侧过脸,吻一吻陈行舟的脸颊诱他,“我们一块画两个风筝拿去放。”
陈行舟不怎么感兴趣的模样:“不想去了。”
“去吧去吧。”苏湉撒娇,“我想去,王爷陪我吧,王爷最好了。”
“我们一起画风筝再放风筝,好玩的。”
“王爷画技精湛,画出来的风筝定也最漂亮最惹眼。”
陈行舟挑了下眉:“不是说一起画吗?”
苏湉心虚,慢吞吞说:“……我可以帮王爷研墨呀。”
“没事,我教你啊。”
陈行舟知道苏湉不是不会作画,却眸中含笑拍板,“好,就这么说定了。”
苏湉略想一想,没有辩解,默许这件事。
她想,总比房间出不了来得好。
最后等陈婉醒来,陈行舟才同苏湉离开暖阁。
陈行舟和陈婉简单说一说她关心的那些,得知可以去狱中看薛放,陈婉心定了定,离开睿王府。
之后,苏湉被陈行舟牵着往外走。
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这是要去哪?”
“书房,画风筝。”
陈行舟口中说着,脚下步子不停。
于是苏湉便晓得了,自己想的一起画风筝和陈行舟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到得最后,风筝没有画成,翌日自然也不曾去放风筝。
那房间门……
她终究整日未踏出过一步。
·
陈婉去大牢里看薛放。
那一日骑马从长街过的少年郎再无当时的意气风发,变得狼狈不堪。
见到人,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陈婉站在牢门外,看得薛放片刻,只留下一瓶伤药,转身而去。
虽然一直在关心这些事,但陈婉不常去大牢里探望薛放,偶尔去了也不说什么,确认他活着、留下伤药便走。她心里清楚,自己无法判断薛放的话是真是假,不是单凭一句相信或不相信能定论的。
纵对薛放有些好感,然而她不够了解他。
这是令人悲伤的事实。
永昌帝让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彻查,无论是真心想查,或应付一下,终究是要派人去湖广的。
一来一去,加上核查薛放所说的那些事,来来去去需要费不少时间。
徐皇后、徐相以及太子在此期间自未有什么影响。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如常。
太子妃初时得知消息是有过担忧的。
见太子淡定如常,而徐皇后又宽慰她不必担心、不会有事,她仍安心养胎。
腹中的胎儿十分康健,太子妃心中欢喜,只一日未将孩子顺利产下,又多少发愁。十月怀胎,终究是磨人。她恨不能早日到那一天,顺顺利利诞下皇长孙,那样她和太子才是真的放下心。
不过也快了。
已经差不多九个月了呢……
“太子妃。”
大宫女疾步进来,走到太子妃吕月清的跟前,一福身禀报,“太子殿下命身边的太监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让太子妃早些歇息。”
吕月清确实准备洗漱歇下。
然听见大宫女的话,她依旧皱了皱眉:“太子歇在何处?”
大宫女听言,支吾了一下没有回答。
吕月清眉心微拢,缓一口气道:“我晓得我有孕在身,不会动怒,你说吧。”
大宫女声音低了些:“在、在那个西凉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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