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基本都待在高专,那里有更多的场所方便练习咒术。
即便不再顺路,甚尔也总是三天两头跑去惠学校那条路上的甜品店,带回来一些小蛋糕吃。
几次之后,五条悟感觉有些微妙。
“甚尔很喜欢那家店?”他边打游戏边问,“不腻吗?”
以他博览群甜的经历来说,那家店味道中规中矩,不算多么惊艳。
要说这男人长情?更不可能。
“还好吧。”甚尔正在从电视里看赛马,“习惯了,不由自主就去了。”
五条悟瞄了一眼包装盒上的商标,记在了心里,然后把游戏机里因为走神疯狂掉血的角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不一会儿,他就通过了最后一道关卡,随后重重往甚尔身上一靠,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甚尔懒懒顺从衣服被撩起,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下周玩什么游戏好呢……”五条悟枕在他腿上,倾诉来自最强速通玩家的苦恼。
甚尔敷衍:“接着玩这个。”
“可是玩通关之后就没意思了。”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翻着游戏机。
甚尔略微怔忡。
“玩”过之后就会腻烦了吗?
——也是,五条悟本来就是个不长情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