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因为宋连仁的事情,恨上了自己。
宋连义后边跟着的一个太监,也是他所知道的。这太监也算是向寻的心腹,好似唤作连才。
连才看见云归和楼桓之,先给两人行礼问安,随后却是板着脸问侍卫,“你们这般拥堵在宫门前是为何?”
因着太子如今是宫里第一人,连才又是太子跟前得力的,侍卫们自然给他脸面,不敢造次,认认真真答了,“方才有人撞闯宫门,我们几个这才拦在这儿。”
因着宋连义不管自家有没有过错,就将他给记恨上,云归自然懒得跟这样的人问好客套。要真是待之有礼,说不得宋连义还以为他心虚,以为他怕了宋家。所以直接当作未有瞧见宋连义,连招呼也是不必打了。
而楼桓之,因着云归,还有之前宋连仁对云归做的事情,自然对宋连义也无好感,便也将其视作无物。
见连才好似要插手此事,云归心生警惕,这连才是太子身边的,虽说眼下看起来,是连才被太子派来送宋连义出宫,可谁知晓这到底是不是凑巧?
云归还未有说话,连才已经向几个侍卫呵斥道,“你们怎么办事的?这宫门何等要紧?既有人擅闯,你们直接弄死了事!若是刚好惊扰了哪位责人,又或是让这样心怀巨测之人闯入宫中,伤了哪位主子,你们可担当得起?”
“连公公,这是一个误会。我这远房亲戚今儿病了,有些稀里糊涂的,这才跑到宫门来,实在非有意为之。我这就将人带走,只是给几位侍卫大哥和公公造成了些许不便,还请诸位见谅。”云归连忙言道。
不消云归使眼色,楼桓之已经一把将刘少悟拉过来,“改日我请酒水,向诸位赔罪。”
侯府世子说要请酒,饶是侍卫们如何意动,也是不敢消受的。只是未来侯爷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自然不好不给面子,且也确实未有造成甚动乱或是祸事,卖个人情给未来侯爷,也无不好。
且以往楼世子是禁卫军统领,虽说他们几个不是楼世子那会儿带出来的,但也算是旧上峰,不好轻易开罪。
就在带头侍卫正要说话,答应了楼桓之时,宋连义悠悠道,“云大人,这擅闯宫门可不是小事儿,哪里是一时糊涂就能开脱的?照我说,就该立即把人拿下,送到牢里好好拷问一番,看看他是否有甚不良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