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都逼问出来,是否能更早想出法子来?又或是想出来的法子能更好?
也不知向寻打的什么主意。何谓他未有拿出好法子,就不必多说?
“法子我自是有的,只是你不尽说,这法子也就不够周全,甚至会弄巧成拙。
”云归冷声道。
小厮一怔,支支吾吾,“云大公子何不……何不先把法子说一说?”
“我父亲与太子眼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心里的焦急不比你深重?若非事情关己,我何必费时多问你?我一心为救父亲,如何能害太子?也只有太子好,我父亲才能脱身而出。”云归也存了一些试探的心思。
要是这小厮说不出个子丑演卯,他还真不放心,直接将自己所谋一一告知。
小厮挣扎半晌,到底道,“添平公公说,若是云大公子能想出法子来,就将皇长子受伤一事并非苦肉计告知云大公子。再让云大公子将这事合计合计,也好使法子更周全。”
云归几乎忍不住冷笑,“太子打得好主意。既要我替他卖命,还要遮遮掩掩,一点儿不愿亏本,生怕得不了法子却让我得了消息,只救我父亲不救他?”
他如何不明白向寻何以特地吩咐?不过是怕他知道得越清楚,状况掌握得越明白,就能想个法子避开救他,却能将父亲和楼桓之保全。好个精打细算的太子殿下
先是让威远侯府的小厮传消息给他,若他未有察觉小厮实则是他的人,也就罢了。便是察觉了,也是告知一点儿,藏着一点儿,好让他不明就里,想的法子自然也是先把太子洗清嫌疑,再把云锵和楼桓之捞出来。
若是他昨儿就知晓,向寻确定向临受伤一事,并非向临故意施为,那他可以直接找上刘少悟,与之谈条件,暂且与向临合作,先把云锵和楼桓之保出来。而如今他已然谋定一切,当真要放弃先前所定,转而去寻刘少悟?
云归到底决定按原先计划行事。思虑了一整夜的谋划,到底比临时改意,更让他有把握些。也不至于耗费更多时间。
眼下皇帝老病,皇长子受伤,皇太子又受了拘禁,既然事情非皇长子所为,那必定凶手另有其人。
若是太子也因皇帝厌弃而“病重”,又有母亲找爱嚼事儿的夫人,去宗室世家里,传各样真假参半的消息,何愁无法弄虚作假?那幕后之人当真可以沉得住气,不再次出手?
若这第一步可成,接下来也就好办多了。
想起将这计划告知母亲时,母亲半晌都未有言语的情景,心里又有些闷堵。
在未有确定此事非向临所做之时,他自然一个不能错漏,为着周全,必是要做一场让诸皇子除向寻外,都有嫌疑的栽赃嫁祸。
只有把一池水搅混,也才有可乘之机。此计确实大逆不道。即便无意皇位,却有谋朝篡位之嫌,亦不利于大靖安固。
母亲一时无法接受,也是他早有预料的。所幸母亲最后到底同意了。
恰巧此时也不需广撒网了,只需按着原计划的太子“重病”,引蛇出洞,倒省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