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至今。
若非太子境况堪忧,举步维艰,也不会想起他这么个早被人遗忘的无用之人。
云归确定了事情,也不想费时间为难一个小厮,让邓軎打发人走,自己先回后院。还未走到,温媛已经带着两个仆婢走得急快,“如何了?是不是有了消息?”
先前邓喜来报,有人来传消息,云归安抚了温媛,就亲自出来,想来是耽搁了这么些时候,温缓等不及,便急忙出来了。
“母亲莫急,会有解决办法的。”云归有些头疼。若是不据实告知温媛,温媛必是胡乱猜测,不减担忧。所以到底得据实以告,“父亲暂且无事,只是皇上疑心他……结党营私。”
温媛一听,险些晕厥过去,“怎么可能?你父亲他万万不可能的啊!”她太清楚结党营私的罪名扣下来,会是怎样一个后果。“皇上他怎么……”
云归急急拉了温媛一把,“母亲,我们回屋再说。”恰巧云定也从后院过来,兄弟俩一道扶着温媛回去。
入了主院内室,扶温媛在软椅上坐好,“母亲,父亲既未有做过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咱们也就不必太过担心。只要皇上有心查,父亲就能清白。”
“你还小,你不懂。一旦皇上起了疑心,就算真相大白,他也是不信的。”温媛以手支着额,惶惶不安。
“我必定会想出法子来,让父亲安然无恙。且父亲原本是皇上心腹大臣,想来是一时怒火攻心,这才将为太子说话的大臣一并发落,待得皇上冷静了,自然也就记起父亲对他的忠心来。”云归劝慰道。
温媛摇头,“你不懂。就因为你父亲原是皇上的心腹大臣,颇得他信重,所以一旦有这样事情,才更加得不了好!”
云归心一沉,想再劝解,却实在再难找出话来。他的担忧不比温媛少。被拘在宫里不能出的不止有他的亲生父亲,还有他的楼桓之。
好不容易楼桓之重获皇帝信任,眼下就又要破裂了吗?皇帝会否疑心楼桓之其实一直都站在太子那边?
真不知皇帝怎可糊涂至此!前夜召进宫的大臣,都是大靖的股肱之臣,一下子全部拘在宫里不允人归,这是何等失人心的事情!
眼下还是年初二。若在往年,是拜访同僚亲戚,最热闹的一曰。皇帝这是连个年也不让人安宁的过!扣着这些大臣,也不怕向氏江山动摇?不怕大臣们无心再为大靖效力?
也不知向临的生母卫氏,是何等人物,竟能让一国皇帝爱屋及乌得不惜朝野动荡,不顾社稷江山!
不过是爱子受了伤,还不到命悬一线的时候,皇帝就已经失分寸至此,可见这天下之主果真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