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回房去歇着罢。天寒地冻的,你身子骨又弱些,少来请安,莫冷着自己
闻此言,云归只好先告退。温媛揣着疑惑往前院去。一入正厅,就见一身披滚毛边红色裘衣的微胖妇人,坐在主位的左下位。
“这位就是彭夫人了罢?”温媛带出笑容来,柔声问道。
妇人微微起身,笑得一脸灿烂,“早听说云夫人是个端庄貌美的,如今看了果然名不虚传。”
文静在后边虚扶着温嫒,心里腹诽,装得倒是热情,却偏偏没点子礼数,主母来到,身份高责于她,竟也不站起身来,这么微微起点儿身,做样子都不够。
温媛在主位上坐下,见文秀已张罗着人看了茶,上了点心,心里满意,笑着向彭夫人道,“我极少见到彭夫人,难得彭夫人今JL过来。你尝尝这茶可还合你喜好?,’
彭夫人眼里划过一道光。上好普洱哪里会不合她的胃口?也就是云府这样的人家,才能随随便便拿这样好茶来招待客人了。要是能把华儿嫁进来,他们彭府迟早也要过上这样的好曰子!
“合的,合的。倒是我这样贸贸然来打扰,心里过意不去,云夫人不会怪罪罢?”说着摆出担忧的神色来。
温媛打量一番彭夫人,虽这彭夫人体型微胖,年岁不小,但仍旧是个容貌不错的,想来年轻时候也是个小美人。
衣着精美华丽,首饰繁杂醒目,说话音调略高,可见是个外露爱高调的人。举止神情,多少有些不够端庄,果然是小门户出身的人。
这样一个妇人,无端端寻上门来做什么?
“哪里会怪罪?彭夫人能过来与我说会子话,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温嫒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言道。
到了此时,温媛也懒得去猜彭夫人来意了。既然急巴巴地过来了,自然是有所急。既然彭夫人不开门见山、不急着说来意,她又有什么好急的?
但温媛没料到,这彭夫人能拉着她,足足说上半个时辰毫无意义的无聊话。在温媛快要彻底失去耐性时,彭夫人本是说着家长里短,突然把话头转到了云归身上,“早闻府上大公子是个了不得的,只可惜今儿不能见一见。”
温媛先是一愣,随后心思一动,她竞未有料到这彭夫人居然是奔着云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