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中荀站在人群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巨大的欢喜来。原本,他是打算带迷香,将守卫士兵迷昏过去的。之后再做一系列的布置。
这种迷香不同一般迷香,人一旦中了这种迷香,只会觉得越来越困,直到晕过去,再醒过来,还都以为只是自己太累了,不小心睡了过去。根本不会怀疑到别的地方去。
且这种迷香,是苏家才有的东西。就连皇上,也不知晓,苏家还有这样的妙物。这一次北上,他收拾东西,神差鬼使地就带了过来。或许那个时候,他心底里就已经住了魔鬼。
没想到,守卫士兵这一块儿倒是给他省了麻烦,省了那些珍贵的迷香下来。
现在眼看着云归无可破局,要真正输给他,而楼桓之也即将会是属于他的,他就几乎忍不住,要在眼角眉梢透露出喜意来。
云归正准备开口,开始又一次力证清白,却有人先一步开口道,“报……报告将军……小的……小的有事要禀报……”
蔡永平看过去,见是一个寻常士兵,“你是何人?有何事要禀报?”
“小的本是……本是牢房的看守士兵,昨夜里值夜的时候……看,看见了杀人凶手……”
士兵显然战战兢兢,惶恐得很,众人不太明白,凶手是何人,眼前一目了然,只等将军一声令下,凶手就当偿命了,这士兵就算怕将军追究他,玩忽职守,知情不报,也用不着害怕成这样罢?
“杀人凶手显然就是云军师,你到底要禀报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道。
唯有苏中荀,隐在人群后,心揪成一团。难道昨夜的顺畅,根本不是巧合?或许是有人故意如此,就等他自己跳进陷阱,做了只顾捕蝉的螳螂?
“小的……小的娘是戏子出身,小的从小……也就爱唱戏,长大了就得了……一种病,总想试试看演……演别人……”
士兵吞了吞唾沬,接着结结巴巴道,“小的被派过来看……看守犯人,心里忍不住就想……做犯人的滋味怎么样……昨夜刚好轮值的人不……不太多,小的就……就把自己弄成……弄成犯人的样子……躲进了牢房……刚好在云跃的斜对面……
蔡永平见他半天说不到重要的地方,心有不耐,便道,“你放心大胆说,不会有人害你。只要你据实说了,我可以轻饶你玩忽职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