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无关之人,岂非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心智?”楼桓之言道,“或许还是暗中派人找一找才好。”
他听着,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有些可怖。毕竟被仇恨蒙蔽心智的人,都是疯狂而不惜一切代价的。
向寻来了蒙国,竟自请随军一道上战场。蔡永平顾忌他的身份,不愿允,但到底妥协在向寻的坚持之下。
就算蔡永平才是手握兵权的人,是靖军营一把手,但向寻贵为太子,他如何敢忤逆其意?也正是因为他手握兵权,才更加不能够不听从太子的话。
不然太子和皇上,都会以为他仗着手上兵权,胆敢不把皇权天威放在眼里。岂非要更加忌惮于他,待他一胜仗归京,就要把他铲除?
巴图城被攻破,是在众人意料之中。这样情形下,要还是胜不了,那靖军众人都该去面壁思过。
想大靖征战这些日子来,遇上多少难题都最终羸了。就算偶尔不敌,情况棘手,最后还是能够顺利拿下城池。
因不敌而暂时歇战,并非是败战,更并非怯懦退缩,而是为了重振旗鼓,一举战胜。这也是多亏蔡永平审时度势,干脆利落,不恋战不逞强。
所以征战至今,不算有真正的败仗。也正因此,千难万阻都走了过来,一座无多少兵力在的巴图城,哪里需要靖军大费周章?
事情顺利,也未有云归的什么事儿,搬了椅子放在屋檐下,就半坐半躺,看起医书来。之前看医书还只是巩固原先所学,和刘少悟闹僵后,倒是经常找不会的不懂的自学了。
坐着不多久,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云归正看得入神,察觉了也未有多想,只以为是楼桓之来了。是楼桓之,就不必费事招呼,看他忙着,就知晓该在一旁乖乖坐着。
待得夕阳西下,云归已足足看了一个时辰,觉得眼睛酸疼,自书上转开目光时,却见旁边席地坐着一个人。
头顶碧玉簪,一身宝蓝长袍,稳坐自在。见云归看来,缓缓露出儒雅的笑容来
云归登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太子何时来的?”难道说方才一直都是向寻在一边?
“一个时辰前。”向寻笑着道,“一道坐在屋檐下,不必言语,岁月静好。这般情景,我竟觉得分外熟悉。好似曾有无数个日夜,你我亦是这般,各做各的,不必多话,却亦觉得+分安乐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