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做劝降关琮的说客,眼下,他就成了那个别人想要劝降的人。
当初用来劝关琮的说词,而今想来其实苍白无力得很。即便他与关琮两人的情况并不+分相似,但都是身不由己。
这一夜,云归仍旧打着寻解药的主意。虽然已经身心俱疲,需要好好休息一场,但他不想轻易放弃。
阿曰斯兰如今可是受了伤的,又亲眼瞧着他喝了汤药,一般汤药都有助于安眠的药材在内,想来今夜得手的可能性很大。他不能就这样放过这次机会。
云归闭着眼睛,几乎一动不动,默默等待。直到万籁俱寂,方才小心翼翼地朝阿日斯兰探出手去。
伸手入怀,寻摸半晌,未有摸着瓷瓶子。也不知阿日斯兰给他服的是甚药,为何可以药效如此持久。
云归一直屏着气息,眼睛不离阿日斯兰脸上。要是阿日斯兰有醒的征兆,自己或许能早一点儿察觉。
手摸向腰间,触碰到一个像是囊袋的东西。今夜许是会有异动,阿日斯兰并未除去外衣,腰间上的玉佩锦袋都未取下。
袋中鼓鼓,却不像是有瓶子在内。云归正要收回手,不再琢磨时,又觉得不对,再仔细摸摸,觉得是圆溜溜的药丸子。赶紧取出一个来,收在手心,送到自己鼻前闻了闻。
隐有甘苦腥臭之味,其中几味药,云归倒是闻得出来。是山药、黄精、茯等。都有补中增气之效,想来该是解药罢?
到了此时,云归才真正有些犹豫,原只是想着找解药,倒是未有去想找到的药,到底是否真正的解药。
手里一直握着那粒药丸子,依旧看着阿日斯兰,未敢转眼。直到脑袋嗡嗡作响,有点儿撑不住时,云归才咬了咬牙,心一横,把药放入了口中。
虽不知这药到底是否解药,但至少闻起来未有大碍,该不是有毒之物。死马当活马医罢!
药入肚,不多时,云归就沉沉睡了过去。
翌曰清晨,云归发现自己竟被人放在马背上,好似他是物品一般。这是要将他当作物品被马驮着走?
挣扎一会儿,听得上方传来声音,“老实一些。”正是阿日斯兰的声音。
正打算撑起身子,突然察觉自己的气力好似回了来。昨儿吃的那药,竟当真是解药?云归一时大軎过望,紧接着又警醒过来。
能够解去药力自然是好事,但万万莫让阿日斯兰或是任何哪个人察觉。不然他昨夜的努力也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