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在一边,就更不用合眼了。怕是得一直盯着阿曰斯兰,不敢松一点儿气。
还未能越过阿日斯兰,就被阿日斯兰一把揽住。云归抵抗不过,只得倒在阿曰斯兰身上。一入鼻的,就是阿日斯兰身上的脂粉味儿。想他成日与女子厮混,身上带着脂粉味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
阿日斯兰本来是见云归慢吞吞、笨拙的样子,觉得有些讨喜,起了逗弄的心,也就将人搂在身上。哪知一入手,觉得感觉好极了。
连先前被云归激起来的怒气和不耐,都烟消云散。虽然腰肢未有女子那般纤细柔软,可胜在柔韧合适,一臂揽过,就觉得与自己的手臂长度契合得很。
唇正正贴着云归光洁的额头。在月色里看起来,莹润如玉,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何为秀色可餐?也就是眼下的云归,让他分外想要拆吃入肚。
念头一起,哪里还安分得了?手往下伸去,未到他想要的目的地,已听云归道,“大汗可是忘了我先前所言?若大汗执意,云某就咬舌自尽,死在大汗身上!”
这话让阿日斯兰一凛。原不过觉得云归胆子大、有骨气。而今听得这寒气森森的话,竟连他也无法置若罔闻。他竟无法怀疑其中的决绝和视死如归。
半晌后,阿日斯兰到底将人放到原来躺着的地方。道,“我不碰你便是。”说完,就闭上双眼。
云归瞪着阿日斯兰半晌,接着好几次想要起身走人,却都被好似已经熟睡的阿日斯兰伸手按回去。
这是不准他走?阿日斯兰就当真能在一个陌生且还是外族的人身边,睡得安稳?若真能,是足够自信,还是笃定他无力施为?
想到这儿,又觉得牺牲一夜睡眠,由得阿日斯兰在此也不无不可。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自己恢复体力。
说不得身上药物的解药,就在阿日斯兰身上。若阿日斯兰真的睡着了,他也就能够趁机找一找解药!
云归不知自己直挺挺地等待了多久。只知脑袋愈发昏沉,而阿日斯兰的气息在寂静中,好似愈发绵长,于是他就假意要起身离开,看看阿日斯兰有无反应。要是未有,那也就该是入眠了。
微微撑起身子,发出一些衣料摩擦床铺的窸窣声响。先前几次阿日斯兰伸手阻拦他时,也就是在他起身后不久。
眼下他已经半个身子绕过阿日斯兰了,仍不见阿日斯兰有所动静,于是干脆整个人下地,再试探一二。
要是这样一番动作下来,阿日斯兰还未有醒,那待会儿在他身上或是衣服上掏找东西,也不会让他有所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