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哪里忍心?
所以,无论要他虚与委蛇也好,要他以死相逼也罢,总归得拖着时候,护自己周全到楼桓之来救他之时!
护自己周全,并非只是护性命周全。他虽非甚黄花闺女,但亦是清白不可失!若真失了清白于阿日斯兰,如何能够面对楼桓之?便是自己,也无法接受成为别人玩物的自己!
阿曰斯兰仍旧笑着,可那笑却是寒意十分的冷笑,“你这是拿性命来威胁我?
“云某不敢,云某只是坦诚告知大汗,或许会发生的事情!”云归冷声答道。
阿日斯兰冷哼一声,到底拂袖而去。本打算喂饱了云归,接下来就该由云归来喂饱自己了,哪知晓这云归不仅仅是有胆子,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忤逆于他!
他可是蒙国大汗,是如今掌控云归生死的人!竟也敢对他这般疾言厉色,以性命要挟!真当他不舍得拿他小命?
走出去不多远,乌兰又贴上来,“大汗……”一个媚眼投向阿日斯兰,整个人偎进阿日斯兰怀中。
未有人比她更了解,阿日斯兰的需求有多旺盛。单凭刚刚那一次,阿日斯兰必是不够满足的。本以为阿日斯兰会留在那屋里,用那少年来解决。未料到阿日斯兰竟没待多久,也出了来。
虽说阿日斯兰有些粗暴,可她天生也是爱好那事儿的,所以倒也不似其他侍妾,觉得难以忍受。
更何况,她跟了阿日斯兰四五个年头,阿日斯兰宠她,对她也还算好,兼之阿曰斯兰是她见过最好看最勇武的男子,一颗芳心,早给了阿日斯兰,哪里又会埋怨阿曰斯兰不够体贴?
阿曰斯兰心情不好,比先前云归晕过去时,还要烦躁愤怒,所以此时瞧见乌兰,也丝毫不想再碰她,只道,“滚。”
乌兰一怔,嘟了嘟嘴,到底不敢再缠着阿日斯兰,行礼退下了。她欢軎他,同时也害怕他。在她看来,阿日斯兰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不过一个小小女子,哪有不害怕天地之威的?
楼桓之快急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归会从军营里消失不见。尽管蔡永平被刺客刺伤了胳膊,他也无暇关心一二,只不歇息地到处寻找云归。
未料寻了两日,只确定云归被蒙人掳进了蒙国,其他一概不知。他想夜里寻机入蒙国边城,奈何蔡永平虽受伤,但仍注意他的动向,派了二+个勇武士兵看着他,不让他轻举妄动。又怕那二十个人拦不住他,立即给他下了军令,令他不得擅自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