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途无置,咱家这就提前祝贺您了。”
“公公谬赞,为皇上做事,那是我的本分。”云归浅笑言道。
传旨太监还未走,运赏赐来的小太监们已入了云府的门,数箱白银,数箱珠宝,数箱字画,数箱布匹,如流水般一一入府。
又有一太监只捧了一个托盘,躬身垂首,匆匆来到云归眼前,“请云公子接赏
云归先是朝皇宫方向躬身一拜,方才恭敬取起托盘上的东西一丹书铁券。
传旨太监又笑眯眯地说了些好话,等得小太监们把东西摆放齐了,才领着人回宫去。在临行前,大大方方收下了云锵递去的一锭金子。
云锵吩咐管家打开箱子来看两眼,站在后边的陈姨娘当下被那白亮亮的银子、金灿灿的首饰晃了眼,低呼一声,就冲上前,扑在箱子边上,伸手一抓,就想揣进自己袋里。
作为当家主母的温媛还未出声,云锵已沉声怒喝,“放肆!还不赶紧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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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一愣,随后扁着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云锵道,“老爷,这里有这般多好东西,我拿两件有甚要紧的?且这不是皇帝赏给咱们家的么?我的跃儿在南边可辛苦了,他为皇上做事儿,我这做娘的,也该得点儿什么奖励罢?”
她自幼未曾学过甚东西,大字也识不了几个。听着宣旨太监文绉绉地念了一大通,她是基本没听懂,在见了足可晃花眼睛的珍宝后,自然美滋滋以为云府众人皆有份。
云锵怒极反笑,“你的跃儿自己个儿要上战场,辛苦那都是自找的!你以为他真是诚心为了皇上?他南下这些日子,毫无建树也就罢了,我们也不曾因此轻视他,你这个做娘的,倒是以为自己儿子了不起,你这个生了儿子的娘更是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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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就招了一通骂,只知晓支支吾吾道,“跃儿,跃儿不是替皇上打仗去了么?便是未有……未有功劳,也该有苦劳罢?我生养跃儿,
也算是有功于云府罢?拿这么一点儿,也不碍什么……”
温媛早就见识过了陈姨娘的见识短、眼皮浅,有云锵骂着,她倒是乐得不用出声,干脆领着云归、云定在一边坐下了,喝上茶吃上点心,看着陈姨娘,就当是看戏了。
“圣旨上清清楚楚写着封赏云归,你是云归?还是你是云归的母亲?皇上赏给云归的东西,你也敢贪拿,来日,你是不是就要欺到云归头上去了?”云锵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