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所以偶尔帮一帮,也不碍事。”
云定耳朵尖,在一旁听见了,当下道,“要我说,就该将陈姨娘直接发卖出去,省得闹着咱们家宅不宁。”
要不是云归先一步去料理这事儿,云定必按捺不住出去骂陈姨娘一通。什么玩意儿?本来他们四个人用膳用得好好儿的,那叫一个温馨怡然。结果呢,陈姨娘一来,就成了好景不长了?
好不容易大哥回家了,一家四口可齐聚一堂。大哥回来,母亲亦安心了,胃口更好些,父亲也因大哥争气心情甚好。
平曰里用膳时,他小声说上一句话都要招骂的,难得今儿连父亲也忍不住频频开口说话,可不就是其乐融融、温馨怡然的大好景象?
哪想陈姨娘一来,父亲怒得摔筷子,母亲心情也差了些,最后还要大哥亲自出马!
真真是讨厌至极的苍蝇王!
“你怎么说话的?这话是该你说的?”云锵本就还有半肚子气,云定说话的声音又不小,他听了又成一肚子气。
明明云归就乖得很,偏这个云定死活学不会规矩,说话做事都没个分寸!枉他天生一股机灵劲儿!枉费他一身武学天分!
但,再怎么气云定,好歹云定是他的爱子,不一会儿也就渐渐消了气。真正可气的,还是陈姨娘。
云锵素来不喜陈姨娘。因着当年他人微言轻,作为别人的下属,别人说塞个女人给他,他还真就不能拒绝。
他打小就自尊心强,不愿向人低头,偏有些事情他没法硬起骨头说“不”。一旦拒绝了,他父亲、母亲好不容易给他谋的职也就岌岌危矣,他如何忍心?
想要留住这官职,不想做不孝之人,他就只能接受。
咬牙将陈姨娘抬进府后,他每每看到陈姨娘,都觉得昔日的软弱无能就在眼前。一开始无法,还得做样子给人瞧,饶是多么不愿意,都得去陈姨娘房里歇一歇。
直到后来,他得了皇上赏识,官儿越来越大,他才真正能硬起骨头做人,此后,他就再未入过陈姨娘的院门。
因着温媛不要陈姨娘立规矩,一年到头,他瞧见陈姨娘的时候,也不甚多,于是他也就忍了。哪想陈姨娘越来越不堪!
先是找娘家兄长,让人给她儿子写举荐信,送到自己眼前来。要不是云归及时阻拦了,他怕就要成为一众同僚口中的伪君子了——既要替儿子谋福利,还要欲盖弥彰地让下属写举荐信,可不就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接着,因前事被云归阻扰,竟就找外头人合谋来暗算他这个老子,还有云定这个哥哥。
虽然云定不是她生的,但和云跃可是同父异母,云定又是嫡子,也算是她的主子,竟也胆大至此,想让他这个老子,冤打自己的亲儿子!这样居心,不可谓不毒
要不是云归把事情弄清楚了,他可真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打了云定
,他心里也不好受,也会心疼。赔了一大笔银子不说,他还好生赔笑半晌,就怕人再加追究。结果银子去了,面子里子去了,还险些被原来的兵部侍郎参奏一本!
可不就是有苦说不出?
经了这事儿,好不容易把陈姨娘送到庙里,打算再不让她回府了,结果她还是不安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