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这才明白过来。点头应了,那士兵连忙牵马过来,“请。”
翻身上马,便见楼桓之在前端遥遥看着自己,微一颔首,那士兵又道,“请军师驱马上前。”
云归驱马上前,在几位将军身后停了,那士兵才归入队列中。楼桓之见他就在身后,便放了心。
蔡永平下令入城,众将士精神一振,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云归此时坐在马上,向前边一眼望去,见着的都是熟悉的景色,心里亦是兴奋起来。坐在马车上,可未有这种视野开阔之感。
他终于可以归京回家了!不知父亲、母亲有没有出府来等他……
莫名的,他想让父亲、母亲看着他这般高头大马,戴功归京。前世,除了得中探花一事,让父亲、母亲颇为骄傲外,此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让父亲、母亲伤心失望,乃至痛心绝望。
而今好不容易可以替云府争光,他希望父亲、母亲亦在场,以他为傲。
踏过城门,果见街道两旁拥挤着密密麻麻的百姓,早有两列子禁卫军,分拦街道两旁,以免意外发生,又或是阻碍着道路。
百姓眼中带着期待和兴奋的光亮,不断晃着头,寻找能看得更清楚一点的位置。百姓一边看,还要一边讨论,七嘴八舌的,汇聚一处,好似整个京都上空都暄嚣得很。
“近来很出名的那个云公子是哪个?”“听说威远侯府的世子可厉害了,一箭射出去就把人守将给射下城来!”
“怎么没见柳军师?听说他俊美得很!”“不知柳公子和云公子,哪个容貌更胜一筹?”
“那个一身白衣的公子长得真俊!真不像是从军打仗的!他是哪个啊?哪家公子?叫甚名字?”
“大靖第一公子知道不?双绝是哪两个你知道不?早前就有说,云公子常曰一身白衣,你再看他的风姿容貌,是云公子准没错!’’
云归屡屡从百姓乱七八糟的话声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亦不知是错听了,还是自己真出名至此。
一路入城来,他觉得凯旋入京,倒比当年得中探花游街的滋味,更要好上几分。看着前边楼桓之身穿盗甲的背影,心里又欢喜两分。
与心爱之人,一道入伍,一道立功,一道凯旋,他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