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头不得瞪大了眼睛?
只可惜,他一时忘了向临为了扮那林项,总是戴着块假面皮,又让无有老头猜出了究竟。第二个想法是只得落空了。想着,到底是让向临赶紧取下假面皮。
向临小心取下后,看向无有大师,却见无有大师起初的沉吟之色,突然变为震惊的模样。一旁的刘少悟看见无有大师这般模样,心里立刻得意起来。
果然,他好徒儿的面相足够无有老头大吃一惊。没想到啊没想到,眼见着第二个愿望是达不成了,结果还是顺了他的意。
无有大师连手上敲木鱼的动作也停了,直呼,“奇了,真是奇了……”
刘少悟这会儿却又有些不耐了,吃惊归吃惊,吞吞吐吐不说点好听话,实在没劲儿,“你个老头儿怎么回事?我家徒儿的面相自是不寻常的,可也不至于你连话都说不利索罢?”
“真是奇了……何以命途被改?”无有大师一边念叨着,一边伸出手来掐指细算。
“命途被改?这不是废话么?要不是谢家无耻,我家徒儿怎会在这儿?”早就该是太子之尊了。
“不是,谢家谋算早在+数年前,可他却是最近命途被改……”无有大师向刘少悟言道,“若非被改,我们在一年前,怕就再次对不住卫夫人了!”
刘少悟起初还颇不在意,听得“再次对不住卫夫人”这话,才急了,“你这话是何意?难道说……”
无有大师看着向临,“公子愿否听老衲直言?”
向临点头,“大师直言便是。”他虽有些猖狂不羁,但莫名的,对这老者,他有几分好感。
“公子面相,本是短命之相。本该已然寿终之人,如今却让老衲再看不出寿命可延至几何。像是受人改命之故,可一般有意改命,最终都会自食自果,可公子面上,却不见那股阴灭气色。倒像是无形之中,有人改变了你的命途。”无有大师说着,面上有几分忧色。
向临听得皱起眉头,这么说来,自己本该在一年前死去?那为何自己又未有死成?想起来一年前,也未有甚大变故,也不见得比先前更加危险重重。
若是一年前他该寿终,那究竟会是如何寿终的?
刘少悟瞪大了眼睛,“那,要是真如此,那个无意中改变了徒儿命途的人,是徒儿福星了?”其实到现在,他还有些半信半疑。可无有老头他是信得过的,若非有九成把握,都不会轻易说出来。
无有大师摇头,“不知晓,老衲也看不出来。只是如今看公子,是途运顺畅之兆,虽来年有重险,但想来可化险为夷。至于是否有大难,因着公子命数,老衲已无力得看,也是不得知晓的。”
刘少悟嘴巴张了几回,也没能问出来,向临是否九五帝尊之相。因为现下好似向临捡回一条命来,就已经是万幸。不然他与无有老头,真是要再次对不住卫夫人了!
向临颔首,“多谢大师相告。”想了想,到底问道,“大师可有法子找出那个改我命途之人?”
无有大师沉吟一会儿,道,“你一年前,可有遇上甚独特之人?,,一边问着,自己也在寻思。想着想着,却陡然一惊。
他想起来一年前,威远候府的楼公子曾带着几个人上山来寻他。其中有一个少年,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举手投足不一般,要紧的是,那也是死转生之相!虽与向临的有些许不同,比之更为凶险,但说不得就与向临命途相关。
向临将一年前结识之人想了一遍,未觉何人独特,又见无有大师神色不定,便问道,“大师可是有所猜想?”
无有大师凝神看了向临半晌,却不知将那位公子告知向临是福是祸。虽向临是他思人家的孩子,本该尽自己所能,达成所愿,可一旦他猜测无误,又不知向临会如何对待那位公子,便更担心向临来日之举不止会害了那少年,也害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