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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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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这小仵作不行啊(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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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假酒,是趁死者不注意,换倒进去的。

    仇疑青:“此次案件并非意外,‘外客’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

    但死者自己并不知道。

    以上所有推论,都是在‘酒壶为毕正合’的基础上……

    叶白汀指着桌上酒壶:“所以此酒壶的归属,必须明确确定。”

    这个不难,申姜招手就叫了常在院子里伺候的下人过来,把酒壶亮给他看:“这东西,你可认得?”

    “认得,就是我家老爷的酒壶,一个长颈酒壶,配两个小酒盅,”下人指了指西墙的位置,“就放在那边的柜子里,和酒坛子在一处,老爷好这口,偶尔想小酌时,用的就是这套酒具。”

    “他用的话,应该只用一个酒盅?”

    “老爷自己小酌,当然就用一个,他每回用过,小人进去都得收拾,洗干净放回原处,不过两个酒盅一模一样,老爷用时都是随手拿,并不非得专用哪一个。”

    “你确定有两只酒盅?”

    “对啊,就放在一处的,买的时候就是这么配套的,多了也没有。”

    但是柜子里并没有,很显然,少爷和指挥使推测的没错,酒是毕正合拿出来的,酒壶和酒盅也是,主人和客人小酌了几杯,尝了几口菜,聊了一些事,可能主人觉得气氛还不错,却没想到,在他转身或走神之际,酒壶里的酒已经被换掉了,来客斟上的酒,是黄泉路上的送行酒。

    仇疑青:“昨日府中小宴,可也曾用酒?”

    “有的。”

    “用的谁家的酒?可是苏记酒坊?”

    “没错,是苏家的酒,指挥使怎会……知晓?”

    别说这下人好奇,申姜都有点不懂,指挥使怎么一下子想到这了,还突然提起了苏家,还提对了!

    叶白汀却很理解仇疑青的思维方向,因为就在刚刚这个瞬间,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同样是假酒致死,上次使团酒宴,用的就是苏家的酒,这次或许也不能免俗……

    他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案情走向,他们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有只大手在暗里控制左右,要的就是他们理不清,要的就是所有人牵扯进去,让水更浑。

    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苏家来送酒的是谁?”

    “他家那个小徒弟吧,叫杜康好像?”下人想了想,“没错,就是他,年纪轻轻,不爱说话,倒也未失礼,挺正派一个人,昨天来的稍晚了些,巳时才到,说是有事耽搁了,还抹了酒钱零头……”

    “他何时走的?”

    “送完酒就离开了。”

    “小宴用酒可有剩余?”

    “有的,就在仓房。”

    都不用少爷示意,申姜就明白了:“走,带我去看看。”

    不大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同指挥使和少爷禀报,所有的酒水都没问题,真酒,还挺香,看来这杜康过来,纯属偶然?可也不对啊,既然自己的行踪没有问题,杜康又是遇到事来迟,又是减了酒钱,这表现怎么看怎么像心虚……

    “……这位客人,这位客人!您不能进来,说了家里有事,不方便来客——”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知道我是谁么?你这府邸出了什么事我都能来! ”

    突然院外一阵动静,是闯进了一位客人,下人阻挡不住,一路从门房纠缠到了这里,在书房院子一亮相,现场齐齐一静,面面相觑。

    申姜一看到来人,眉毛就跳起来了:“达首领?怎么又是你!哪都少不了你是不是!我可提醒你,这不是你瓦剌那荒蛮野地,哪里都去得,哪里都野得,这是我大昭京城,处处讲规矩的!”

    “这不是毕正合家?怎么又遇到了你们?真是晦气!”

    达哈甩了下袖子,瞬间感觉现场气氛有些不一样,往里伸了伸脖子,眉眼变得窥探且八卦:“锦衣卫都来了,难不成这里真出事了?谁死了?毕正合?”

    刚好他这个位置视野角度不错,顺着珠帘缝隙,能看到书房景象:“操,真死了啊!老子怎么这么倒霉!”

    申姜眯了眼,挡住他的视线:“达首领解释解释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达哈突然跺脚,“你们该不会是又怀疑我了,又要栽赃嫁祸我吧!”

    申姜:“少废话,问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达哈一脸委屈:“我同毕正合有约!他前日不是摔伤了屁股,动不了么,说好了养两天,今天上午陪我出去看海货,我这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不来,只能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还以为他又在拿乔装蒜呢,谁成想他真的出了事,就在这节骨眼死了!”

    申姜:“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可不是随你怎么说?”

    “你们锦衣卫要不要脸!”达哈愤怒,“我要真杀了人,干了事,避嫌还来不及,怎会巴巴送上门来让你们逮,我脑子有病么!”

    申姜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这可没准。”

    “你——”

    达哈深呼吸,阴着眼看向仇疑青:“指挥使办案,该不会不需要证据,不分青红皂白就按人嫌疑吧?”

    仇疑青如墨眼瞳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锦衣卫从不无故冤枉好人,自也不会放过一个恶徒。”

    这话颇有深意,达哈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跟他没关系,也没必要害怕,甚至还能扩大思维,啧啧有声:“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怎么想不开在自家书房里搞事呢?”

    他视线下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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