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离开。梦远的执行总裁江晗要回家过年,搭了今天的早班飞机离开c省。一时之间,温泉山庄里冷清许多,竟然只剩下叶起南和邵天衡。
邵天衡最近经常玩失踪,也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还拐带着黑子跟他一起。叶起南从房间出来后先去敲了敲邵天衡的房门,发现没人,就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两个人晚上可以凑在一起吃个饭。
正准备进电梯,叶起南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了通话键,对方却一直没有声音。
“喂?请问找谁?”叶起南又问了一遍。
就在他准备按掉电话时,对方终于说话了。
“起南,是我。”
“袁唯?”叶起南惊讶,“喂,是袁唯吗?”
“嗯。”
“你怎么换手机号了?”
“前一阵手机丢了。”袁唯的声音没有变,还像以前一样温和。
“怪不得,之前一直都联系不上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那时候走得急,都没来得及问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都挺好的。”袁唯好像笑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呢,许哥他怎么样了?我听我姐说你们去那边的温泉疗养院了。”
“嗯,多谢袁雅姐,在这边帮了我们很多忙,我爸他也没事了。”
“没事就好。”
“辰升哥他年初二就要出国执行任务,袁雅姐估计要陪他在这里过年,回不去了。”
“嗯,她打电话告诉我们了。”
“还有张宪权张局长的事你也听说了吧,我听我爸说你们家算是中立派,应该没什么大影响。”
“嗯,有爷爷在,不会出什么事。”
叶起南许久没和袁唯说过话,一时间竟觉得有点生疏。他本来就不是擅长交际的人,而今天袁唯的话又特别少,似乎听得心不在焉,但又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叶起南就只能向他问问学校的事,问问肖飞和魏子齐他们怎么样。
袁唯沉默着听了一会儿,突然打断他,问:“起南,什么时候回来?”
叶起南一愣,随后道:“还不知道,现在这边挺乱的,我爸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我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估计开学前不一定能赶回来。”
袁唯“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叶起南又说了几句,见对面一直没反应,以为掉了线,喂了好几声,袁唯才再次开口。
“起南,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到时候可能没办法给你打电话,先说一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要干什么去,怎么没法打电话?”
袁唯没回答,只是笑着说:“好了,我挂了,照顾好自己。”然后就挂断了。
叶起南看看手机,觉得袁唯有点反常,不过也没太多想,接着又打给邵天衡,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谁啊!”
“天衡,我是起南,你在哪里。”
“起南啊,呦,来得正巧!你家黑子已经被我喝倒了!过来!这回换你来陪我喝!”邵天衡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好像舌头都撸不直了,一看就是喝高了。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叶起南皱眉,下意识加快脚步。
“哦,那你快来啊!”邵天衡哼哼哈哈说完这么一句,啪地按掉了手机,结束通话。
叶起南无语,只好找了几个工作人员,一路打听,终于在西餐部的酒吧间里找到了烂醉如泥的邵天衡,还有软脚虾一样趴在吧台上的黑子,猫眼睛半睁不睁地没有聚焦,舌头垫在上下牙之间,一副呆相。
“怎么喝这么多!”叶起南一见到邵天衡就忍不住皱眉。
“哦?你说它?”邵天衡戳了戳黑子,撇撇嘴道:“为情所伤。”
“我说你!”叶起南满脸黑线。
邵天衡“唔”了一声,慢吞吞地喝光手中半杯伏特加,打了个酒嗝:“同上。”
叶起南心中了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叫了杯橙汁,在邵天衡身边坐下来。
“你不回家过年么?”叶起南问。
“家?”邵天衡笑了笑,“我还哪有家?爸妈早都死了。”
“不是还有伯父和伯母吗?他们对你跟亲儿子似的。”
“是啊。”邵天衡勾勾嘴角,感叹一声,“我还有个好哥呢,一个星期以后,就又多了个好嫂子呢。”
叶起南叹了口气,看着邵天衡这个样子,心里也有点发堵。国内对同志群体的包容度一向不高,两个人在一起通常没什么结果,更别说像邵天衡邵天逸这样的人家,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要不是他如今一杯倒的酒量,说不定也想陪邵天衡喝几杯。
邵天衡又喝了好几杯烈性酒,叶起南也没拦着他,容他发泄,只默默在旁边喝着橙汁。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邵天衡刚开始醉的时候还算老实,恹恹的也不怎么吭声,谁知,喝到酩酊大醉后竟然开始狂化,伸着胳膊直至酒吧台小哥,破口大骂:“邵天逸!你这个王八蛋!”
这一嗓子叫的石破天惊,将吧台小哥都喊愣住了。叶起南心头一惊,生怕邵天衡口无遮拦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赶紧付了酒钱,夹着一人一猫回房。
将邵天衡一路拖回来,扔在他房间里的大床上,叶起南累得像只狗,本想回自己房间,再叫点吃的当晚饭,却被邵天衡一把拖住,脱不开身。
“邵天逸!你这个王八蛋……”邵天衡嘴里还在支支吾吾地骂,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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