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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怎么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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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诅咒(二十五) 男三!比起男二有表哥……(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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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白花都不敢。

    出了这档子事,洪家皆闭户不出,家中小孩去学堂时被一帮孩子用石头砸了后脑,也再不去学校。偶尔不得已要出门采买,都要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专挑人少的时候出门,唯恐被人认出,又引人斜目。

    “都怪我,”宋舟一脸懊恼,“要不是我把洪伯支送去大理寺,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洪家的老爷子正值丧子之痛,维系了一生的清白之名临到晚年又毁于一旦,身态陡然佝偻,人也沧桑颓然不少。浑浊的眼睛木木抬过来看她,缓慢道:“不怪姑娘与王爷,他与案件有关,二位将他送去大理寺也是依法办事,突遭不测,是他命该如此。”

    他这一番话让宋舟愈发愧疚,蔺浮庭抬眼去看她,余光却瞥见洪家的二媳妇欲言又止。

    “老人家以为洪伯支的不测是人为抑或是天意?”

    洪家的老爷子一脸惊疑,又听眼前这位身居高位的王爷道:“若是天意,也该弄明白天意何为,若是人为,便该让真相大白。”

    “王爷不信我儿是因上天降罚?”

    “本王并不全然信天命。”

    老爷子长叹一声,“我儿死的蹊跷,便是王爷肯做主,又该从何查起呢。”

    安抚好老爷子的情绪,也无从查到关于洪伯支之死的半点蛛丝马迹。宋舟无功而返,低垂着脑袋唉声叹气。

    闷头走在前面,往外赶了两步,发觉蔺浮庭落在后面并未跟上,宋舟疑惑着回头。蔺浮庭并不着急,行步闲适,比寻常时候走路的步子还要慢些,见她望过来,索性停住,抬手招她,要她往回走。

    “走那么慢干嘛?”宋舟朝他走过去。

    蔺浮庭噙着笑,“等人。”

    “等人?等谁?”宋舟好奇张望,看见从拱门后冒出的一截衣裳。

    洪家的二媳妇双手不住搓着衣摆,走到二人面前一言不发先是跪了下来。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宋舟一惊,侧身避开她跪下的方向,绕到她身边去扶她。

    “方才在屋内,民妇有事瞒了王爷与王妃。”洪家二媳妇顺着宋舟站起。

    宋舟愣了愣,张口想说自己并非王妃,蔺浮庭问:“瞒了什么?”

    宋舟看他,后者眸色漆黑无辜回望,反倒微歪了歪头以眼神询问她。

    “……”宋舟朝他小小地呲了呲牙。

    只是露出一点点的虎牙,像是不大的奶气小猫要学老虎震慑四方,偏偏尖牙叼着人的手指磨了又磨,也只磨出个湿濡濡的牙印,还警告着叫你下次小心点。

    眼睫微垂,上扬的睫羽半遮半掩眼下朱红的痣。蔺浮庭越看越觉得姑娘像只柔软的猫儿,唇角不自觉弯起。

    宋舟一心记挂着正事,让洪家二媳妇带他们找个隐僻的地方再说。

    “我与狸娘自小就认得。”洪家二媳妇道。

    洪家这间药堂世代相传,洪家老爷子人虽古板了些,却宅心仁厚,平日里也会建棚施粥,若逢天灾,便带着两个儿子携药救济。那年洪家二媳妇家乡连遭蝗灾洪涝,她便是如此因缘际会认识了如今的夫君。她有个同乡阿娇,论起年岁比她还小些,幼时也是她带着阿娇学习女工纺布织衣。那年灾民流散,她也是命好,得如今的公爹救济,得憨厚老实的夫君照顾,阿娇却不知沦落何方。

    直到不久前大伯哥又到家中偷钱,生生将公爹气得病倒,夫君无奈,只好商量着与她一起去劝说洪伯支。两夫妇守在青壶帐外的茶棚中,她便是在此时见到坐着小软轿在青壶帐门前下脚的阿娇。阿娇恰好看过来,比之从前畏缩胆小的模样,落落大方许多,打扮不俗,连她都以为是认错了人。

    一日过去后,她在药堂后院晒药,来买药的小厮问能否将药送到主人家中,因他主人是个姑娘,男子出入未免伤了小姐名声,只能她去送药。她这才知道阿娇已经成了青壶帐的花魁狸娘。两人重逢,先是抱头痛哭,而后狸娘说起自己如何被迫卖进青楼,妈妈如何苛待她,恩客又是如何折磨她,她这副身子残破不堪,偷偷看过大夫,说她命不久矣。

    说起恩客时,狸娘咬牙切齿,恨不能与他同归于尽,知道她家中开药堂,求她要药。

    “我当时拒绝了她,哪怕为了她自己,也不该干这种糊涂事……”洪家二媳妇追悔莫及,“谁曾想她居然找了我的大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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