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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魔尊拐走了虫族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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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结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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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逐渐晦暗。

    但仍是凭借超强的自制力保持了一丝理智,他轻叹口气,沉下沙哑的声音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温默尔咽下差点倾泻的哭声,紧握小拳头,“我要和你结合!我要和你生孩子!”

    这道几乎吼出来的话语之后,房间陷入彻底的安静。

    好像连呼吸也被两人藏住,陡然,晏崇的一声轻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那只火热许久,早已难耐不住的手终于去到想去的地方。握住那纤小可爱的脚踝,一路向上……将微凉的皮肤染上灼烫的热度,直至即将撩开衣摆。

    晏崇管住手,蹭地站起身来,将发颤的纤细身体整个揽入怀里,亲吻着一片润湿的羽睫。然后微微俯身双手握住丝缎包覆的消瘦肩膀,眸中饱含深切的怜惜。

    然而疼惜仅有一瞬,那双黑眸内又翻涌起灼烈欲望,沉沉浮浮,似乎下一秒就要抓住面前的人与自己一起沉沦。

    “会很疼,你怕吗?”

    结合可不像幻境里那般简单,虫族虽然经过数万年的进化,如今已经保持了几千年类人的形态,但他们的血液里仍旧流淌着不同虫族的血液,在不同虫类结合的时候,体内的血液会升高温度,本能地抵抗外侵者。

    这个过程既痛苦,又叫人沉沦不能自拔,不到彻底融合根本没法停止,若中途打断还极有可能给对方造成伤害。

    这些是最近晏崇在莱斯学院图书馆里,“偶然”查阅书籍得到的知识。只不过这书是两百多年前的了,现在由于基因不断融合升级,已不像过去那般麻烦,只要两个小时内完事就行。

    可惜,晏崇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

    温默尔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怕事情失败,所以勇往而热切地扬起了头:“不怕!”

    两人直视着彼此,几秒钟后,晏崇终于大步上前将人重新拥入怀中,紧紧扣住小亚雌的后颈,深深地吻住了他。

    一腔热血不知憋了多久,一旦爆发出来根本无法控制……

    白炽灯光下,那件被揉得发皱白色衬衫直接被撕开,却不脱下,松松挂在肩头,摩挲着滚烫的肌肤。

    一会儿后,它从冰凉的地板来到堆放书本的书桌,摊开压住了书本,就这样足足沾染了半个钟头的书本香气,甚至最后还在书桌上晕出了潮湿的痕迹。

    后来许是灯过于刺眼灼人,它又到了同为白色的落地窗帘旁边,随微凉的夜风一起慢悠悠浪荡了许久。

    直到衣料上润湿了潮气,皱得看不出本来熨帖的模样,它才被脱下。

    伴着一声喟叹,它终于能够与那些早已急切丢弃的衣裳纠缠在一起,觅得片刻喘息。

    夜很深了,一盏床边的小台灯发出柔暖的光芒。

    温默尔靠在晏崇的肩窝里呼气,眼角还印着不知怎么搞出来的泪痕,还没开口他就知道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毕竟刚才那三四个小时里没怎么歇着。

    他自己揉揉红肿的唇,咽了小口口水润嗓子,才虚虚望着晕光的天花板说:“崇哥,我不想当雌皇了。国家大事一直都是大哥在帮雌父处理,我对那些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其实我根本就不适合那个位置。”

    “崇哥。”他眸光一闪变得异常坚定,小手拍在晏崇的胸膛上,盯着他英挺冷峻的侧脸,“你带我走好不好?”

    晏崇的胸口像被放了一只猫爪子,痒痒的。

    原本他还沉浸于刚才绵长的余韵和疲惫中,听到这话转过了头,定定地看着面色仍有两分潮红的小亚雌,似在考虑这句话的意思。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从过去想到现在,又从现在想到将来。

    唯一不变的是,未来的每一个计划都有身旁这个人的参与,或者说若没有他,自己的人生将黯然失色。

    晏崇从未想到一个人能对自己这般重要,但哪又怎么样呢,千金难买他乐意。

    他喜欢。

    而他喜欢的,向来都会拼命得到!

    “好。”

    刚来到虫星时,晏崇想的是,守护保护他的小亚雌,成为他的雄子什么的也没关系,他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份。

    如今他的小亚雌委屈了,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那么自己又何必继续留下。

    本来当那雌皇陛下就很累,还要承担生育皇室血脉的责任,真是没什么意思!生育孩子什么的,想想就很辛苦。

    晏崇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拿定主意,立马翻身坐起光着膀子就下了床,随便套上裤子就去联通了迪修的通讯器。

    那边声音异常噪杂,一听就是在酒吧派对里,晏崇直言道:“三哥,我和小默要回木辰星,麻烦你帮忙准备一艘星舰,谢谢。”

    又叫哥又说谢的,对面的迪修愣了两秒,随后哈哈笑起来。

    “果然咱家小默的枕头风吹得好!以后好好对那傻孩子,星舰早准备好了,在学园的西大门外。对了,我还以为你要早晨才联系我呢,你俩这么快,不行啊……”

    晏崇忽略对面迪修意味深长的笑声,选择性地回道:“好,知道了,谢谢三哥。”

    掐掉通讯器连接信号,他将地上搅在一起的衣服尽数捡起,回到床边,动作轻柔地给温默尔穿衣。

    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映入眼中,晏崇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才懊恼刚才太过粗暴。又不好承认,只能把怀里的人当瓷娃娃一样对待。

    “那个,一会儿还能走路吗?”晏崇垂着眼睛问,耳朵竟然泛起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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