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接受这个最合适的雄侍候选人。
与此同时,温默尔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家庭医生时常上门。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天还未亮,温默尔突发胃炎,要求司机送他去医院。
而那天,正巧他的大哥二哥由于前一晚参加例行皇家宮宴都还没有回来。
不久后,飞行舰驶离。
终于,他离开了这个看似美丽的温室花园。
皇室三殿下的私人宅邸里,此时一片花香静怡,自打迪修从荒星回来就没在家里开过一次派对,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
但凡他有一丁点想要浪荡的想法,哪怕只是眼珠子稍微往别的帅气雄虫身上看一眼,他家那位也能第一时间捕捉,然后将那点小心思彻底扼杀。
恰好今日大高个被夏博士的团队接去搞研究了,迪修难得有一整天玩乐的时间。
于是他躺在浴缸里美滋滋泡花瓣澡,挨个联系昔日的玩伴们,打算趁机叫朋友们来家里嗨一下。
“记得多叫几个帅气雄虫哦!”迪修不忘叮嘱。
对面浓妆艳抹的雌虫笑道:“你就不怕你家那位吃醋,简直是魔鬼!我可不敢去你家,你还是自个偷摸出来吧。就算出来你也得注意些,免得到时候被他打得屁股开花!”
“我才不怕他,不就是屁股开花嘛。”迪修挑眉一笑,尾音上翘,“昨儿才开过,啧啧……好刺激……”
对面:“……”
两人又在通讯器里瞎扯了几句,这才挂断。迪修感觉水有些凉了,便打算起身穿衣,不料刚从迈出浴缸,浴室的玻璃门被猛然推开。
一个眼睛通红的小可怜跑了进来。
迪修吓得一个趔趄,扶住一旁的琉璃灯座才没有摔倒,正要出口大骂,一见头发湿漉漉的小弟,所有的脾气冲入喉咙又硬生生咽下。
眼瞳中,只余惊吓。
他胡乱拿了件浴袍披上,扯了块毛巾给温默尔擦头发,浴室潮湿地板湿滑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又把人带到小客厅里坐下。
他们坐在晨光渐明的落地窗前,沉默不语,唯有窗外细雨飘落的沙沙声响。
直到温默尔放下擦拭头发的手,抬眸怯怯地看了眼迪修,迪修这才出声,冷哼道:“没出息!”
“要不是被家里两个老古董逼急了,你小子会来找我?这下没辙了吧,我看啊,雷安确实不错,你跟他结婚就是。至于姓晏的,把他养在外面当情人吧。”
温默尔越听眼圈越红,眼瞅着就要哭鼻子,迪修一把抢过毛巾,往他头上一盖胡乱擦了几下:“还装病,我看这雨一淋怕是要真病了,活该!以前就说叫你出来跟我住,你不来,整日跟着那两个古板家伙,人都变蠢了。”
“哼!那两个家伙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懂什么是爱情!跟他们说也是白说,早早远离才对,还好我早搬出来了!”
温默尔抿着一双苍白的唇,不知道怎么接话。
迪修看他这副憔悴可怜的样子,又生气地掐他的脸:“说吧,你自个怎么想的!”说罢一屁股坐回沙发。
温默尔紧了紧搁在腿上的手,抬起灼灼眼光:“三哥,我不想和别人结婚,也不想和别人生宝宝,我只喜欢崇哥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迪修撩动眼皮。
温默尔捏紧手心:“我……我不想当雌皇了!”
“哦?”迪修一脸兴味,二郎腿上下轻点,“这倒有点意思。”
温默尔早就做好说出这些话被骂的准备,迪修的反应却给了他希望,他稍微上前主动握住迪修的手:“三哥,你有办法吗?”
“没有。”
温默尔的眸光暗下来。
“不过办法嘛,想想就有了。”
温默尔眼睛又亮起来。
一看他这副懊恼呆愣又可怜乖巧的模样,迪修颇为嫌弃地瞪他一眼,随即拨通克劳德的通讯器。
那边刚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什么事”,迪修立即不冷不热地回:“小弟病了,在我这里住一晚。”
说完迅速掐断,丝毫不给那边不同意的机会。
“好了,今晚别回宫了。”
温默尔心中忧虑,却也只能先应下来。
之后迪修不再提温默尔请求的事情,而在吃过午饭后,就约了好几个美容师裁缝师上门,给自个美容裁衣的同时,也给温默尔捣鼓了一通。
短短一会儿,便把温默尔从灰扑扑的憔悴小可怜变成了光彩照人的小王子。
迪修摸着下巴端视,不住点头:“这就对了,精致又可爱,保管把人迷住。”
温默尔扯着白色西装的衣摆,低着眼眸道:“三哥,我没心情去派对,没必要穿成这样。”
“就当出去散散心,放心三哥保护你。”一抹狡黠从迪修眼中闪过,他心情甚好,笑意不减分毫,还给温默尔手腕脖颈处喷了好几下香水,接着拉着人上了他的豪华飞行器。
徬晚时分,温默尔心不在焉地看着空中浮动的霞云,眼神虚无而忧愁,心事重重。
迪修不着痕迹地叹口气,然后给驾驶员递了一个眼神,随即机身一偏去了另一个方向,不多时便停在一处僻静无人的青草地上。
“到了。”迪修轻拍温默尔的肩膀。
不知温默尔想了些什么,竟是被吓得抖了抖,迪修见状改为握住他的手,稍稍凑近些,低声问:“你和他其实还没到那一步吧,我是说在现实里。”
一双灰暗的眼瞳陡然惊出两分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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