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愿意以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五万石粮食为聘。”
谁知,宗政皇帝闻言只是大笑一声,他道:“你便是将魏澜的国库掏空给朕又如何,朕的女儿不嫁人,你若是愿意,倒是可以入赘当个女婿为我西靖皇家绵延子嗣。”
其他魏澜的臣子听了宗政皇帝如此狂妄之言,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宋嘉言倒是冷静,他道:“我若愿意为女婿,皇上可放心?”
姬宗慎见他如此说,眼中寒芒闪过,自从得知沈昭是宋姮的前夫之后,他便派人调查国此人的来历,原来他是宋星河的夫人和元箴皇帝私会生下来的儿,二十三岁才回归皇家,此后他便除掉了数名皇子,最终得到太子之位。
此人手段阴诡,不是善茬,若招他为婿,这西靖江山姓不姓姬还很难说。
宗政皇帝拧了拧眉道:“朕忽然觉得身子不适,鲁爱卿,你替朕招待贵使。”说完,转头又看向宋姮道:“姮儿,你随朕过来。”
跟着便拂袖而去。
宋姮匆匆离去之前眸光在宋嘉言身上落了落。
魏澜诸位臣子脸上都有怒容,这宗政皇帝未免太不将魏澜放在眼里了,如今宗政皇帝都走了,他们待着也没什么意思,私底下跟宋嘉言说要回驿馆。
宋姮走了,宋嘉言也不想唱独角戏,遂答应下来。
宴席就这么不欢而散,长生殿内,宗政皇帝拧着眉,沉默了许久,才抬起眼皮看宋姮,他沉声道:“姮儿,魏澜国皇太子想要娶你做太子妃,你是怎么想的?”
宋姮垂眸思虑片刻后抬头对上宗政皇帝的眼睛,她道:“父皇,儿臣与他本就是做过夫妻的,儿臣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人,请父皇成全儿臣。”
说完,她起身跪在宗政皇帝面前。
宗政皇帝原本想骂她,但是转念一想,宋姮自小便没有养在他身边,他一天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尽过,又有什么资格来骂她?
宗政皇帝叹气道:“你若走了,那西靖父皇交给谁?”
宋姮道:“若父皇一直没找到女儿,自然立陆听为储君。”
上辈子的西靖,承袭皇位的就是陆听。
她又说道:“儿臣在没见到父皇之前,心里一直在想儿臣的生父到底是什么样子,如今见到了,儿臣心愿已了,谢谢父皇告诉儿臣当初并非没有抛弃儿臣和母亲,让儿臣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也谢谢父皇这些年一直记挂着儿臣,只不过儿臣并不想当一国之君,请父皇放过儿臣吧。”
宗政皇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无声喟叹,他这个女儿和她娘的性子一模一样,一旦决定好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宗政皇帝虽无奈,可也并没有马上答应,他疲倦的闭上眼睛,朝宋姮挥挥手道:“你先回宫去吧,让朕好生想想。”
宋姮站起身,又看了宗政皇帝一眼,见他神色冷静,方才放心离开。
回到舜华宫的寝殿,里头漆黑一片,她正向唤画眉点灯,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拉住她,宋姮心生警惕正要喊,身后之人说道:“是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姮瞬间转过身来,惊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宋嘉言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他道:“区区西靖皇宫如何难得倒我。”
宋姮双手环住他的劲腰,在黑暗里仰头看着他道:“那你来做什么?”
宋嘉言低头照着她的雪额用力亲了一口,他道:“想你了,来看看你。”
宋姮埋首在他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忽然惆怅道:“你也看到了,父皇是不会答应的。”
宋嘉言不以为然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答应?”
宋姮听他这么说,好奇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宋嘉言轻轻一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两人你侬我侬说了许多悄悄话,直到后半夜宋嘉言才离开。
次日,他便入宫求见宗政皇帝,出乎意料,宗政皇帝见了他,行礼完毕后,宋嘉言便开门见山的说道:“皇上,姮儿不适合这里,请你让我带她走。”
宗政皇帝见宋嘉言如此直白,不悦的皱眉,他道:“朕已经说了,姮儿是西靖的皇太女,也是储君,怎么能跟你走?”
宋嘉言道:“她的皇太女之位是你强行塞给她的,并不是她所愿,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只喜欢简单的活着,她并不喜欢这些国家大事,皇上你又何必为难她?何况她根本做不了什么,皇上这么多年未曾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按照你的意愿活着。”
宗政皇帝听了宋嘉言这番话之后,顿时勃然大怒,“混账,你竟然敢跟朕说这种话,你以为朕不敢杀你么!”
面对宗政皇帝的怒容,宋嘉言面不改色道:“皇上不想让姮儿走,无非是担心皇位后继无人,若是我能替皇上解决这个问题,皇上是否可以答应?”
宗政皇帝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冷笑道:“这是朕西靖国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宋嘉言显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道:“不仅可以解决储君的事情,还可以将皇上的病医治好,皇上可以多活个二十年,再慢慢培养一位储君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宋嘉言心里清楚,宗政皇帝虽然收陆听为养子,但他并不很情愿将皇位传给陆听,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机去找宋姮,他留下宋姮,爱女之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西靖皇位的传承。
以宗政皇帝如今处的位置,恐怕后者会多于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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