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姮成亲她必须来,否则蒋家人一定会看出什么端倪。
宋婉朝宋嘉言笑了笑,宋嘉言竟然回视一笑,嘴角轻轻牵起,认识宋嘉言这么多年,她这位大哥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一直都是冷着脸,这还是宋婉第一回 看到他笑。
宋婉心里暗暗惊讶,嘴上道:“听说楚王殿下文采斐然,这催妆诗想必也是信手捏来。”
宋嘉言才思敏捷,当即做了几首催妆诗。
宋婉心服口服,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便将他放进去。
这时,宋姮由着全福人搀扶出来,宋嘉言心情激动的走上去,从全福人手中接过她的手。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宋姮的心一阵乱跳。
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中,宋嘉言将宋姮打横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门口的喜轿外头,全福人打起帘子,宋嘉言将她放进去。
他自己则重新跨上马匹,领着迎亲的队伍一路往楚王府而去。
这迎亲队伍壮观无比,楚王成亲那天的光景,很多年以后还让人津津乐道,尤其是那嫁妆,绵延十几里,前头流水席都开吃了,最后抬嫁妆的人才刚刚进入楚王府,这是后话。
且说花轿落地之后,宋嘉言将宋姮从花轿里扶出来,他搀扶着她缓缓往里面走,走到喜堂内,两人开始拜堂,司仪是内阁大学士李季。
元箴帝虽然没有亲自来观礼,但也让刘四带着礼过来,座上宾有瞿长生,吕白,赵至和等人。
司仪高感一句:“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天地下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拜堂结束之后,宋姮被喜婆搀扶着进入洞房。
王府这里热热闹闹的办喜事,刑部四个官差押着两个人从楚王府大门口经过。
其中一个犯人往楚王府挂着红绸的匾额上看了一眼,身子顿住没有动,他身后的官差推了他一把道:“行了,别看了,再看也轮不到你。”
萧子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随后又是一抹讥诮。
轮不到他么?
他旁边的谢玉璃见萧子谌依然对宋姮痴心妄想,她嘲讽道:“萧子谌,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啊?”
萧子谌这才回过头来,他对上谢玉璃嘲讽的目光,没有说话,将头扭过去又看了那匾额一眼。
谢玉璃恨死萧子谌了,原本想刺痛萧子谌,见萧子谌无动于衷,她又道:“人家现在和楚王双宿双栖,萧子谌,这是你的报应。”
萧子谌的心仿佛被人割了一刀,他回头狠狠的瞪了谢玉璃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
谢玉璃被萧子谌凶狠的眼神所慑,一时竟然被吓到了,说不出话来。
后面两个官差见这两人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说这些没用的,其中一个拿起杀威棒就打在萧子谌的背上,呵斥道:“快点走,还以为你们是侯爷王妃,磨磨蹭蹭,再不走大爷我要你好看!”
两人这才提脚往前走。
比起萧子谌和谢玉璃的凄凉,宋嘉言正在洞房里,一大群人来洞房里凑热闹,但对宋嘉言都有些畏惧,不敢起哄,只在一旁看着。
喜婆在一旁笑咪咪的说道:“请新郎为新娘揭起盖头。”
宋嘉言看着眼前的宋姮,明明之前两人都已经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此刻他的内心却无端紧张起来。
他伸出去的手停了片刻,才缓缓将盖头揭起来。
他将九翟四凤冠上的珠帘勾在凤鸟的嘴上。
此时此刻,宋姮抬眸,与他落下来的眸光对上,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彼此的眼中都只容得下对方。
宋姮朝他嫣然一笑。
宋嘉言,我们成亲了,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宋嘉言呼吸微窒,他知道宋姮一直很美,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如描似画,可今日她却像盛开的牡丹一般,娇艳到了极致,华美的让人心惊。
宋嘉言眸光胶在她身上,无法移开半分。
前来闹洞房的人也看呆了,有些没见过宋姮的只听过倾城之名,今日见了方知什么是国色天香,一群人原本热热闹闹的说话,此刻都安静下来,屏息凝气的注视着宋姮。
宋嘉言瞥见那些人直愣愣的盯着宋姮,他舍不得让旁人看,身子往旁边移了一步,将视线遮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清晓长歌何处去,武陵溪上看桃花。---陆游《小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