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苏恬儿被封为苏美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永福身边的宫女玉芜去了一趟御膳房,回来的路上便听到宫中到处都在议论此事。
玉芜道:“公主,你还不知道吧,外头的人都在笑话皇后,引狼入室,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件事永福做的隐蔽,除了鹤羽之外,就连她身边最亲近的玉芜也不知道,闻言,永福只是淡淡一笑,父皇身子大不如从前,他已经好久没有纳妃了,如今宫里又多了一个美人,永福站起身来道:“去备一份礼给苏美人送去,还有,本宫要出宫。”
永福来了宋府,因她提前打过招呼,不想兴师动众,所以府上除了宋姮并未有其他人来迎接她。
来到绛雪院,永福便迫不及待的将消息告诉宋姮,宋姮并不知宋嘉言这个安排,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随后又勾了勾唇,可她想到点什么,立马又蹙蹙眉道:“你去过凤瑞宫,皇后也许很快就会查到。”
以她对皇后的了解,皇后肯定还有手段,她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永福眨眨眼,朝她笑道:“我不怕,有鹤羽在我身边。”
宋姮更吃惊了,她的视线越过窗口看着杵在外头像岩石一般纹丝不动的男人一眼,“你和他……现在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永福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她道:“也没到什么程度,今日他抱了我一下。”
她说的抱了一下,也仅仅只是她在下马车时没站稳差点摔倒,鹤羽及时伸手搂了下她的腰肢。
宋姮见永福很幸福,心里真心替她高兴,这个鹤羽……她虽不了解,但是平日里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若是真对永福没有那份心,估计都不会用“抱”的方式。
两人聊到太阳下山,永福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宋府。
宋姮送她到府门口,永福看了看头上的天空,忽然感慨道:“宫外真自由,有时候我真希望若我不是公主就好了。”
宋姮听出永福声音里的一丝惆怅,她微微笑道:“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但却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永福,是公主还是普通人,全看你自己。”
永福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丝丝笑,她道:“姮儿,我明白的。”
离宋姮与宋嘉言商定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原本出征之前就该准备的三书六礼都耽搁了,现在宋嘉言终于有空,这些事情自然该做了。
他在青日峰打下一对大雁,是用来给宋姮做纳采之礼。
如今这对大雁并十几样象征吉祥的礼物一并送到了宋府,皇帝不可能亲自来宋府提亲,宋嘉言又没有其他长辈,所以他是自己过来提亲的。
他拱手对宋星河说道:“本王心慕姮儿,愿娶她为王妃,往后必会一心一意待她,与她白首相携,请丞相答应将姮儿嫁给本王。”
他这番话诚意满满,宋星河都已经跟他口头上约定的嫁娶之日,没想到他还会如此郑重的准备礼物,尤其是那一对大雁,他早听闻外头传说楚王去青日峰剿匪是为了打一对好的大雁给姮儿做纳采之礼,他之前觉得是谣言,可如今看这对大雁他又相信了,大雁春分之时开始北飞,需得两个月才能到京城,如今京城还没看到大雁的影子呢,这雁极有可能是从青日峰打来的。
宋星河道:“希望你能一辈子信守承诺,待她永远如初,此生绝不负她。”
宋嘉言点头。
接下来,两人又交换了婚书,各自的生辰八字,宋星河看到宋嘉言上头写的生辰八字,神色又是一滞,虽然知道当年宋嘉言出生时比实际早一个月,可亲眼看到这个,仍然让宋星河心里一刺,但他面上并未露什么痕迹,如今是给女儿定亲,他是长辈无论如何都要识大体。
那对大雁送到了宋姮的绛雪院,又让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好生羡慕了一番。
画眉道:“为了一对大雁去剿匪,楚王殿下对姑娘的心意真是独一份的。”
宋姮嘴上道:“哪有,他分明是剿匪顺便带了一对大雁回来。”心里却极甜蜜蜜的,之前的婚期是宋嘉言和爹爹口头商定的,如今两家交换了婚书,这婚期也正式确定下来了。
尚衣局给宋姮做的嫁衣也做好了,这一日王尚宫将宋姮的嫁衣送过来,王尚宫笑道:“县主,请你试一试嫁衣,看是否合身。”
宋姮点头应下。
画眉接过嫁衣和春莺一道随她进入内室。
内室,宋姮解下身上的衣裳,换上大红色嫁衣,本朝的嫁衣多是红色大袖衫,只根据不同的身份,嫁衣的用的料子,绣纹,配饰不同。
宋姮是王妃,嫁衣也是按照王妃的规格制作,上头用金丝掺五彩丝线绣龙凤纹,丝线间又缀了明珠,宋姮仔细一看,这明珠也是上好的合浦珠,另外霞帔,腰封,裙子,绣工都十分精致。
两人替她将嫁衣穿好后,又将九翟四凤冠戴在她头顶,穿好后,两人提着宋姮的裙摆跟着她来到外室。
看到穿嫁衣的宋姮后,王尚宫眼睛发亮,宋姮本就生的绝色,换上这一身大红嫁衣之后,简直是明艳不可方物。
嫁衣本就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穿在身上刚刚好。
王尚宫忍不住啧啧称赞,眼睛流连在宋姮身上,只觉得自己这嫁衣穿在四姑娘身上,方能将嫁衣的美全部展示出来。
王尚宫夸道:“四姑娘可真美,若是楚王殿下见了,定然会挪不开目光。”
宋姮被夸得小脸微红,心里却在想着若是宋嘉言看着她穿这身嫁衣,会是什么反应呢。
王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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