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抱住宋姮,半垂着眼皮看着地上的永和,他语气森然道:“本王不会让你死,本王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宋嘉言抱着宋姮从前山神庙里出来,鸣筝带着十几个下属在外头侯着,见两人平安出来了,松了口气,他迎上去道:“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宋嘉言朝他点头道:“今天的事情做的不错。”
鸣筝笑了笑,今日殿下将送给四姑娘的雪骊骑出去,他便知道该如何做了,雪骊和殿下的墨风是一对的,这两匹马相伴了许多年,对彼此的气息都很熟悉,雪骊走过的地方,墨风都能闻着一路跟过来。
所以,他就凭着一匹马追到了这里,并救下殿下和四姑娘。
马车内,宋嘉言将宋姮搂在怀里。
宋姮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软声道:“哥哥,姮儿好冷,抱紧姮儿。”
宋嘉言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的身子,扯开自己的衣襟将她的双手塞进去,贴着自己的胸膛,随后又将她搂的更紧。
他低头亲吻着宋姮的额头,柔声道:“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应该让你去筹备粮食。”
宋姮冻僵的手贴着他的胸膛,她感觉他的胸膛像个火炉一般,一下子便将她给暖热了。
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的脑袋在宋嘉言怀里蹭了蹭,低声道:“这事情不怪哥哥,是姮儿没有防人之心,此番姮儿长记性了。”
尽管她这么说,宋嘉言却还是有些自责,他不该……不该让她搅合进来。
宋嘉言道:“哥哥给你安排个女护卫,往后护在你身侧。”
今日若是宋姮出任何意外,他真的不敢想,这种事情,他再也不愿意发生了,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宋姮受一点伤害。
宋姮没有拒绝。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终于抵达露园,宋嘉言让她留在露园过一夜,回到房间后,宋嘉言让丫鬟打来热水,他亲自将宋姮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给她穿上干净的衣裳,又看了她脖子上的伤,还好只是破了一层皮,不过这已经能让他取永和性命了,然而他之所以没杀永和,是想到了一种比让她死更难受的方式。
宋嘉言将药抹在她的伤口处,宋姮疼的“嘶”了一声,手指紧紧抓着被褥。
宋嘉言拧着眉头道:“这个药涂抹五日便好,不会留疤。”
宋姮忍着痛,轻轻的“嗯”一声。
跟着,他又查看了她手上的伤口,手上也被绳子勒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色,宋嘉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的给她抹上药。
替她处理完伤口后,宋嘉言道:“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
宋姮应下。
随后宋嘉言给她盖上被子,又将两个汤婆子塞入被子中。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才上床抱紧她,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姮儿,这笔账,哥哥会找永和算。”
宋姮没说话,她埋首在宋嘉言的怀里,疲倦袭来,很快她便睡着了。
宋嘉言听到她轻浅的呼吸声,慢慢的也阖上了眸子。
次日,宋姮醒来,发现宋嘉言还未去上朝,男人躺在床边上,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宋姮偏头,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这个动作让宋嘉言心花怒放,他见宋姮的小嘴就要撤离,他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唇凑过去封住她的小嘴。
宋姮抓紧了他的衣襟,张开小嘴,与他勾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后,两人气息渐促,宋姮面色潮红被他搂在怀里。
宋姮的手指在他的胸膛轻轻的勾画着,她道:“哥哥今日怎么还没走?”
宋嘉言垂眸睨着她的脸道:“就想看着你醒来再走。”
宋姮嘴唇弯了弯。
两人在床榻上温存了一阵才下来。
宋嘉言等宋姮梳了妆,又一起用了早饭,才让鸣筝将人带进来。
鸣筝给身后的姑娘使了个眼色,那姑娘走上前来,朝两人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姜葡见过殿下,见过四姑娘。”
宋姮打量了姜葡一眼,见这姑娘生的清瘦苗条,五官显得很清冷,透着几分英气,蜜色肌肤,她穿着月白衣裙,可这衣裙的颜色与她却不是很搭。
宋嘉言道:“别看她生的瘦,功夫却不错,往后她便是你的贴身侍卫了。”
这时,姜葡对宋姮拱手道:“属下姜葡,往后定然会好生保护四姑娘。”
她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心想她明明在朱雀部担任要职,主上却让她来护着这么个小姑娘,现在梅落山庄都在传主上色令智昏,如今她亲眼所见,方知传言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