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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兄长心尖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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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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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边,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柔声道:“晚晚,已有了徐寅希的动静,哥哥去去就回,你待在院子里,哪里也别去。”

    宋姮眼睛一亮,她脸上隐隐带着喜色道:“那哥哥一定要抓到他。”

    宋嘉言轻轻“嗯”了一声,见铜镜内宋姮的眉还未完全画好,他从梳妆台上拿过青黛,低低道:“在走之前,让哥哥先替姮儿画眉。”

    春莺,画眉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这两人还做什么兄妹啊,不如做夫妻得了。

    宋嘉言早已在心里将她的容貌描幕了不知多少遍,因此画起眉来也是得心应手。

    眉画好之后,镜中人的眉眼越发动人,眉梢眼角都带着妩媚风韵。

    宋嘉言放下眉笔,在她耳垂边轻轻呵气,他道:“等哥哥回来。”

    须臾,宋姮粉嫩的耳垂便成了胭脂色。

    说完,折身出门,宋姮乱跳的心还未平复,春莺,画眉便在她身边坐下来,春莺道:“姑娘,您和大公子看起来像是假戏真做,您真的没对大公子动心吗?”

    春莺一句话将宋姮拉回现实,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想起了宋星河,将内心那股隐约的悸动压了压,她假装骗自己道:“如今我们还在扮夫妻,总该演一演。”

    春莺见宋姮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彻底无语了。

    很快就天黑了,宋嘉言还没有回来,宋姮让春莺打着灯笼去门外瞧一瞧。

    刚好又到了用晚饭的时候,春莺走后,画眉又去了厨房,独留宋姮一个人在房内。

    没多久,宋姮听到外头一阵响动,宋姮还以为是宋嘉言回来了,她走出房门一看,却什么人也没有,正要回头,脑后一阵剧痛袭来,双眼发黑晕倒过去。

    那人将宋姮抗在肩上就走。

    他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人,从宋宅内将人给带走。

    等画眉从厨房回来,见屋内空无一人,她还以为宋姮去了庭院中,忙出去找,找了一圈没见人影,回来时刚好撞见春莺,她问春莺可曾看到姑娘,春莺说不曾,画眉脸色沉重起来,她猛的跺脚道:“不好……姑娘出事了。”

    另一头,宋嘉言离开家中去往城外的山神庙,的确看到一个和徐寅希背影差不多的人,那厮听到动静就往山里跑,宋嘉言只得弃了马追上去,他对这地不熟,硬是追了十几里山路才将人追到,当他扳着那人的肩膀回头时,却发现他根本不是徐寅希,宋嘉言察觉到自己上当了,心里唯一担心的便是宋姮的安危,他将人交给鸣筝,施展轻功快速下山。

    饶是如此,他还是回来晚了一步,他在大门口撞见两个哭哭啼啼的丫头,抹着眼泪告诉他,姑娘不见了。

    宋嘉言脸色发沉,暮色中一双眸子满是阴翳之色,他没功夫责怪二人,道:“别哭了,我一定会将你们姑娘找回来。”

    说完,他疾步往宅子里走,回到正屋,他找了一圈,没有丝毫痕迹。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光乍泄,宋嘉言冷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慌乱,他并未带多少人手来月城,只有锦衣卫还没有走,可是他又不能让锦衣卫帮忙找人,若是如此,他和宋姮做假“夫妻”之事变回传到京城去,到时候宋姮的名声就没了。

    宋嘉言不愿宋姮的名声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这事,他只能自己来。

    他多耽搁一分钟,宋姮便多一分危险。

    他赶紧从房内出去,在门口骑上马,飞速的奔了出去。

    这一天,赵至和被宋嘉言拒绝,心情多少有些低落,他去了一趟豆花巷,朱贵嫂给他赔礼道歉,说自己是被姚甫成逼迫的,她不答应,姚甫成便要取走她相公的性命,她没办法才这么做,赵至和知道她必然有苦衷,并没怪罪她,反倒是不计前嫌,说过去的事情便让他过去了,朱贵嫂喜极而泣,她没脸再见宋姮,将欠宋姮的五百两交给他,请他代还,赵至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即便揣着五百两来找宋姮,谁知在路上,他便看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狂奔,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女子的脸,正是宋姮!

    赵至和见宋姮被劫持了,原本想要冲过去,将宋姮救回来,可一想到自己不过是个书生,这黑衣人也许会武,他根本斗不过,便偷偷摸摸跟了上去,直跟到一座青楼的后院,见那人进去了,他才折回来,路上正好看到一个人赶着驴子前行,他掏出一百两买了那人的驴便骑着奋力前行,机缘凑巧,让他在路上遇到了四处寻人的宋嘉言。

    他气喘吁吁的拦住了宋嘉言的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人……令夫人被劫走了,被人带去了青楼。”

    宋嘉言握住缰绳的手骤然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他咬牙道:“什么青楼?”

    赵至和的手往前一指道:“牡丹楼。”

    昏昏沉沉中,宋姮感觉到有人撬开了她的嘴,什么冰凉的东西被灌入她的嘴中。

    下一刻,她睁开眼睛醒过来。

    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当她看清楚眼前之人时,惊惧一点点的从她脸上浮出来。

    是徐寅希,他手上的伤还未好,缠着一圈白布。

    她戒备的盯着他道:“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说话时,她的目光偷偷的打量着这间房。

    床帐是粉红色的,周遭的陈设也颇为精巧,还有梳妆台,铜镜,再看那墙上,挂着的几幅画,分明是避火图,图上的男女赤身果体的纠缠在一起。

    而房间没充斥着一股俗气的香味,让她已经猜到这里是哪里。

    宋姮感到身体有一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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